車廂裡隻剩出風口細微的風聲和身邊人淺淺的呼吸。
下午的光線從車窗斜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
他開著車，隔一會兒就偏頭看一眼副駕——她蜷在座椅裡，一隻手搭在安全帶扣上，睡顏安靜又恬淡。
快到老宅時，陸妄按了一聲短促的喇叭。
白清鳶驚醒，睜眼懵了兩秒才坐直："到了？我睡了多久？頭發亂不亂？"
陸妄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替她把裙擺撫平，又攏了攏她睡亂的鬢發，指尖蹭過她臉頰。
白清鳶抿了抿嘴沒說話，陸妄反手握緊她的手，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走吧，有我呢。"
他鬆開手，回身把後座的禮物拎了起來。
大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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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兩排金絲楠木遮天蔽日，寒冬裡葉子落了大半，枝乾交錯伸向灰白的天空，反倒添了幾分森然。
白清鳶心想，這種木料寸金寸木，外麵一棵都難尋，這裡卻種了整整兩排。來不及多看，人已跟著陸妄往裡走。
走到客廳門口，陸妄的腳步忽然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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