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是唱的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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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推開硯香齋的雕花木門，門框上的銅鈴鐺"叮"地響了一聲。
櫃台後麵坐著個老頭，頭發花白，下巴上一撮灰白胡子，正靠在椅背上一口一口地嘬熱茶。
聽見鈴鐺響，他隻撩起眼皮看了兩人一眼，連身子都沒動，朝著滿屋子的貨架抬了抬下巴："隨便看看。"
白清鳶覺得這老板有意思，不招呼也不推銷，彎了彎嘴角，牽著陸妄往裡走了幾步。
目光掃過櫃台和牆邊架子，停在櫃台邊上那方老硯台上。
她鬆開陸妄的手湊過去，石質細膩溫潤，觸手生涼，左上角一枚天然的圓形石眼，顏色暈染得像一滴墨在宣紙上慢慢洇開。
硯麵刻了幾枝斜逸的梅枝，刀法利落不張揚，越看越有味道。
白清鳶眼睛一亮，回頭拽陸妄的袖口，壓著聲音雀躍道："你快來看，這塊硯台對味。"
陸妄本在側頭看牆上一幅草書，聽見她喊便邁了一步過來。低頭端詳了幾秒，指尖順著梅枝刻痕輕輕劃過："歙硯，老坑料，活石眼。"
收手看向白清鳶，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接她的話茬，隻點了下頭："是塊好東西。"
白清鳶被他這不鹹不淡的反應噎了一下，撇了撇嘴，轉身往裡頭走，順口問櫃台裡的老爺子：
“老板，裡頭的字畫能翻看嗎？”
老板慢悠悠擱下茶盞，朝裡麵揚了揚下巴：“那上頭全是收來的老字畫，看上哪幅自己抽出來就行，小心點拿。”
白清鳶應了一聲，踮腳去夠木架上的畫軸。今天穿了帶跟的鞋，身子微微晃了兩下，陸妄跟近半步，一隻手虛虛搭在她腰後。
她抽了兩卷山水和一幅花鳥展開來看，有的筆法太匠氣，有的落款太新，皺著眉又小心地卷好塞回去。
翻到倒數第二層時指尖一頓。角落裡夾著一幅裝裱樸素的立軸，紙邊泛黃，不像旁邊那些綾絹裱的體麵，像是被人隨手塞進去的。
她抽出來慢慢展開，眉頭一鬆。
是一幅淡墨遠山圖。
山頭用枯筆皴擦了幾筆，山腳一抹霧氣淡淡暈開，留白留得大方。
右下角行書小字落款，是個清末畫家的名字。
她心裡一喜，拎著畫轉身去找陸妄，畫卷展開在他麵前：“你看這個，遠山圖，墨色多透氣。和那方硯台擱一塊兒，一個寫字一個賞畫，老爺子準高興。”
陸妄低頭看了看，筆意疏朗，配那方歙硯正合適。
伸手替她把鬢邊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耳廓時停了一瞬，才收回來：“行，你覺得好就都買了。”
白清鳶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心跳漏了半拍，趕緊卷好畫軸別開臉去找老板結賬：“那就這個了。”
老板接過畫和硯台，拿軟布細細把硯台擦了一遍，又用宣紙把畫卷了，一起裝進暗紅色錦盒。
係帶子時隨口問了一句：“給老人家挑的？眼光不錯。”
白清鳶美滋滋地回頭衝陸妄擠了擠眼。陸妄看著她這副藏不住得意的小模樣，嘴角彎了彎沒說話，掏出手機掃了碼。
從店裡出來時陽光已經偏西，白清鳶眯著眼抬頭看天，才發覺兩人待了快兩個小時。
“逛餓了，找地方吃飯吧？”
陸妄一隻手拎著錦盒和紙袋，另一隻手自然牽過她，側頭看她一眼：“餓了你剛才怎麼不說？”
嘴上帶點責備，腳下已經拐了方向，“這附近有家粵菜館，菜清淡，你應該吃得慣。走吧。”
白清鳶被他牽著走了幾步，沒說話，隻是把他的手又攥緊了一點。
粵菜館不遠，走了七八分鐘就到。
店麵不大但窗明幾淨，已過了午飯高峰，大堂零星坐了兩三桌。
服務員領他們靠窗坐下，窗外的梧桐樹蔭落了一桌斑駁光影。
白清鳶翻開菜單掃了幾頁，點了蝦餃和艇仔粥，把菜單推給陸妄：“你再看看，添幾個你愛吃的。”
陸妄接過菜單，又加了一份蜜汁叉燒、一份豆豉蒸排骨和一隻清蒸東星斑，合上菜單時隨口問："老火例湯今天是什麼？"
服務員答了"淮山排骨"，他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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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硬就皮了涼，吃快"：裡碗妄陸進放餃蝦隻一起夾鳶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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