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卡片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團成一團，準確地扔進了垃圾桶：“哥，他買的這些水果夠普通人家吃一個月了。”
霖玥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水龍頭嘩嘩地響著。
“你吃就行了。”
零把一顆車厘子塞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好甜。”他端著果盤跑到廚房門口，把最大最紅的那顆車厘子舉到霖玥嘴邊，“哥你嘗嘗。”
霖玥低下頭，把那顆車厘子咬進嘴裡。果汁在舌尖上炸開，確實很甜。
蕭衍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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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廚房門口那一幕，零踮著腳尖舉著車厘子，霖玥微微低下頭接過去，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零銀白色的頭發和霖玥黑色的長發都染成溫暖的色調。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
“霖玥，我能跟你聊聊嗎？”
霖玥把碗放在瀝水架上，轉過身看著他，“聊什麼？”
蕭衍看了一眼零，又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上安靜看書的宋念。
“單獨聊。”
零的眉頭皺了起來，擋在霖玥麵前，灰藍色的眼睛眯起來看著蕭衍，“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們麵說？”
“關於你的事。”蕭衍說。
零愣住了。
霖玥把手在圍裙上擦乾，從廚房裡走出來，“零，你帶宋念去院子裡澆花。我和蕭衍聊幾句。”
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霖玥看了他一眼，沒有什麼壓迫感，但零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行。”他拽著宋念的袖子往外走。宋念放下書站起來，經過蕭衍身邊的時候，淺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是提醒，也是警告。
門在身後關上了。
蕭衍走到落地窗邊，看著院子裡零拎著水壺給藤蔓澆水的背影。
“他不是人類。”蕭衍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
霖玥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黑色的長發垂在肩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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