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論，他真的，真的很喜歡乖巧可愛大方的九弟呀。
衛厭看得眼皮一跳，早知道剛剛就把人直接趕走了算了。
三個人一起回到了熟悉的學堂，蕭元瑞下意識數了數人頭，發現又是隻有他們五個人了。
蕭元瑞隱隱約約記得以前應該還有一個人的，不過是誰，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蕭佩看出他的疑惑，但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敢跟他說。
柳熙安死了。
得了疫病，病死的。
當初祖母知道後，非要讓人去找定王府要人。
聽說定王伯父直接就差人把柳熙安渾身潰爛流膿的屍體丟到了祖母麵前，讓她看個夠，把祖母嚇得一病不起了。
蕭佩之所以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為他母親這兩年照顧了祖母不少日子，知道些真相。
起因是祖母病了也不讓人好過，非要讓人去侍疾。
孝道大過天，隻是二太太掌家，隨便尋了由頭就推了。
他母親和其他幾位嬸娘就沒這麼幸運了，被祖母變著法子折騰。
每次他母親從莊子回來，就罵罵咧咧的，也不避著他，蕭佩自然而然就知道地多些。
不過，蕭佩潛意識裡覺得，這些事情不應該告訴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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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弟一看就跟天上的小仙童似的，怎麼能跟他說這些事情啊……
沒人說起柳熙安，蕭元瑞自然也隻是想了想，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來授課的仍是周夫子，周夫子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頭發幾乎都白了，眉眼間難掩鬱色。
比起兩年前，整個人十分頹廢。
周夫子打起精神，給他們授課。
仍是那樣通俗易懂，妙趣橫生，隻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的笑容有多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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