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沒摔壞了。
蕭奕拿著藥刷動作輕柔地給他上藥，蹙緊了眉，語氣含著怒火：“你們怎麼服侍的？！為什麼會讓阿佑摔成這樣？！”
青魚帶著幾個貼身丫鬟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麵：“王爺息怒，是奴婢們看護不周，請王爺責罰。”
蕭元瑞被那清涼的藥膏熏得睜不開眼睛，呲著一口小白牙道：“爹爹，是阿佑自己，摔下來的……”
無論如何，阿佑摔著了，就是她們的錯。
若是每次都被求情混了過去，日後犯了錯，豈非個個都打量著阿佑性子軟和，失了敬畏之心？
蕭奕眼中寒意不減，“今日伺候的，每人罰俸半年，杖———”
“爹爹～”，蕭元瑞急得要用受傷的腦袋蹭他。
蕭奕的話一頓，他眼中無奈一閃而過，“罷了，就饒這一次。”
“下次再有疏忽，兩次並罰，杖二十。”，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去。
“是，多謝王爺寬恕。”，眾人恭敬回道。
“阿佑！”
衛厭練完武回來，見院子裡齊刷刷跪滿了人，他就知道是阿佑出事了。
他一進門，目光就死死地盯著阿佑額頭上那塊青紫色的，鵪鶉蛋大的腫包上。
那傷在阿佑白淨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塊上好的白玉被人敲了個缺兒。
衛厭心疼得要碎掉了，他蹲跪在阿佑身邊，“阿佑，是不是很疼？”
蕭元瑞搖頭，“不按它，不疼的。”
說完，他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
不知道的還以為摔著的是一旁眉頭緊鎖，滿眼痛色的衛厭。
蕭奕放下手中的藥，看著傻樂的幼子，“阿佑笑什麼？”
蕭元瑞閉了閉眼睛，脫口而出道：“受傷啦，不用去學堂———”
話說一半，他反應過來，閉上了嘴巴。
“爹、爹爹……”，蕭元瑞眼神躲閃，聲音也小了下去。
蕭奕同他對視，神色嚴肅起來，“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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