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林玄開口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火並。
沈輕舟轉頭，看著林玄脖子上的重枷，眼角狠狠跳動了兩下。
“讓他把人帶走吧。”林玄迎著沈輕舟的目光。
“太陽還沒出來。我的案子，去午門結。”
林玄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食指和中指交疊，飛快地在手背上敲擊了三下。
這是大理寺內部的暗號。意思是：底牌已定，順水推舟。
沈輕舟的視線在林玄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他太了解這個被自己破格提拔的年輕人了。林玄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既然敢戴著刑部的枷鎖上朝，就說明他手裡攥著能把天捅破的東西。
沈輕舟深吸一口氣，讓開半步。
“齊征。人在你手裡，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本官拚著這身官服不要，也要去敲登聞鼓。”
齊征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走!”
大門敞開。
門外是漆黑的長街。秋風卷著落葉在地上打轉。
刑部的囚車已經等在台階下。
林玄被推搡著上了囚車。裝在草席裡的女屍被扔在囚車旁邊的板車上。
齊征一抖韁繩，馬匹發出一聲嘶鳴，準備開拔。
就在馬蹄剛剛踏上青石板的瞬間。
長街拐角處那根已經熄滅的石柱燈籠後麵，猛地竄出一個黑影。
那速度極快，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跑出來的步子。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著，連滾帶爬地撲向隊伍的最前方。
“什麼人!”
前排的鐵甲衛刷地拔出長刀。
那黑影不管不顧，一頭撞在齊征那匹高頭大馬的前腿上。
馬匹受驚，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狂亂的嘶鳴。
齊征差點被掀下馬背，死死勒住韁繩才穩住身形。
“瞎了你們的狗眼，砍了!”齊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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