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龐大得讓人心驚肉跳，雖然很多關鍵物資都用隱語代替，但光看這交易的頻次和數量，足以把整個兵部尚書以下的大小官員全部綁上斷頭台。
這就是足以傾覆朝局的鐵證。
隻要把這玩意兒拍在女帝的龍書案上，太祖立下的“無鐵證不得殺輔臣”的血誓契約，就會被撕開一道致命的裂口。
頭頂上方的掃地聲突然停了。
緊接著，是一陣沉重的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甲片碰撞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大理寺重地，閒雜人等退避！”
一個粗獷的嗓門在前院炸響。
林玄眼神一凜。
這不是東廠番子那陰陽怪氣的調調。這是禁軍。
他迅速將絹帛卷好，塞進貼身的內衣口袋裡。
目光掃過解剖台上那具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南疆巫師屍體。
這具屍體已經沒用了，但絕不能留在這裡讓別人看見。
林玄抓起剛才熬製九幽化屍水剩下的半瓶殘渣，拔掉瓶塞，直接倒在巫師的屍體上。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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