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楚漢·呂家幺女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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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頭滾燙，半分也舍不得鬆開。
先生的手微涼，他的掌心卻灼燙得厲害。
他從沒有這般迫切地，想要封侯拜將。
不為名揚天下，隻為配得上，此刻握著這隻手的分量。
韓信抬眼，眸色深暗，定定望著呂緹。
聲音低啞而堅定，字字句句，都是壓抑太久的真心話。
“先生經天緯地，才貌絕世，本就不必為任何人守身，更不必隻屬於項羽一人！
他日韓信登上高位，有資格為先生臂膀之時——願傾儘所有，即便無名無分，也甘願做先生最得力的枕……身邊人。
隻要能和先生在一起，韓信甘之如飴！”
雨珠掛在他清俊冷淡的眉眼上，像給一柄剛開刃的劍，淬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呂緹靜靜地看了他片刻，垂下眼，淡然抽回手腕。
指尖從他掌心輕輕掠過，如同一縷無形的絲線，在韓信心口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韓信指尖頓時僵在原地。
他沒料到，先生竟會這般舉重若輕地，將這場無聲的試探還給他。
呂緹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戲謔。
她俯身起燈籠，緩緩走到韓信麵前。
他怔怔地望著她，沒有動。
呂緹勾了勾唇角，把帕子穩穩塞入他懷裡，指尖隔著衣料輕輕一按，像是把什麼未出口的承諾，也一並按了進去。
身後雨聲，漸漸模糊。
腦海裡忽然響起輕快的提示音，係統歡快地轉成一隻陀螺。
【叮！韓信好感度——85！】
它晃著小身子，激動得直流口水。
【宿主！你也太厲害了！】
呂緹眉梢微挑，輕聲道：“不過尋常手段，不必大驚小怪。退下吧。”
【喳！老奴告退！】
係統立刻諂媚應著，滴溜溜轉著圈飄走。
噗通一聲紮出識海，消失無蹤。
呂緹腳步不停，唇角還掛著一抹淡笑，眼底卻已恢複沉靜。
身處泥濘、半生寒微之人，一旦觸到月光，最易沉淪上癮。
韓信淪陷得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而她要的，恰恰是這份貪心。
—
韓信愣在原地，看著呂緹的背影漸行漸遠，丹黃色的裙裾在雨霧裡模糊成一團柔光。
雨將他澆得濕透，他卻渾然不覺。
半晌，韓信垂下眼，望著胸前失而複得的信物。
蓮花暗紋被雨水浸透，愈發鮮明，竟像他此刻的心，滾燙又清晰。
他緩緩移開目光，落向自己掌心。
方才先生竟沒有抽手，就那樣任由他握了許久。
韓信手指收緊，將帕子捂在胸口，像是要把殘餘的溫軟，永遠儲存在骨縫裡。
遙不可及的月光，終於照在了一架可以靠雙手去爬的台階上。
韓信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忍，和爬。
從淮陰街頭，爬到楚營；從執戟郎中，爬到典軍都尉；從塵埃裡，一步步爬到先生身旁。
他等得起，也會一直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終有一日，他會光明正大，伴先生左右。
韓信對著空無一人的雨夜，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越來越大，不可抑製地在雨中回蕩。
他將帕子妥善地埋在胸口深處，一步一步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先生——等著我。”
—
這邊韓信剛袒露了心底野望，楚營之中的另一人也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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