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脫了棉襖上炕，把軍刺和圖紙藏到炕席底下，又翻身坐到蘇曼對麵，看她裁布。
“做到哪一步了？”
“袖子裁好了，正在畫前襟的樣子，你媽給了我一件舊棉襖當樣子，照著改小一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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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看著她手指靈活地在布麵上比劃，劃粉走得又直又勻。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我媽，我媽以前在鎮上裁縫鋪乾過活，我小時候就跟著她學，做衣裳補衣裳都會。”
她的聲音說到後頭低了些，劃粉的動作慢了一拍。
林野知道她又想起從前的事了，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
“往後你想做多少衣裳就做多少，布管夠。”
蘇曼抬頭瞅了他一眼，嘴角翹了一下，繼續埋頭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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