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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曼吃完飯去灶房刷碗了，林野坐在炕沿上沒動。
腦子裡嗡的一聲，係統彈了出來。
【大凶：偷獵團夥已發現猴石溝有人挖參痕跡，為首者孟三指認定溝內有高價值獵物或藥材，已安排兩人於三日後在溝口設伏蹲守，配備雙管獵槍一支及鋼絲套若乾，等待采參者自投羅網。】
緊跟著第二條。
【大吉：靠山屯大隊通訊員已將偷獵舉報材料遞交公社，公社研究決定聯合林業部門與縣公安派出所組織搜山行動，但因人手調集與裝備準備需時，最快五日後方可進山。】
三天對五天。
中間差了兩天。
林野盯著虛空中的卦象把每個字看了三遍，手指頭在膝蓋上一下一下敲著。
偷獵者三天後在溝口蹲人，公社五天後才能進山。
這兩天的空檔他要是不管，那幫人蹲在溝口等不到人就會自己往裡摸，摸進去了十一棵參就全完了。
這還是輕的。
孟三指要是發現參園子的規模，以那幫人的尿性不可能挖完就走，他們會把整個猴石溝據為己有，靠山裡站穩了腳跟往後想再進去就更難了。
蘇曼刷完碗進來了，看見他坐在炕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在他對麵坐下了。
“當家的，你想事兒呢。”
“嗯。”
“想那幫人？”
“嗯。”
蘇曼沒再問，坐了一陣站起來去倒了杯熱水放在他手邊。
“你別一個人扛著，該找你爹商量就去商量。”
林野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不想讓你擔心。”
蘇曼在他身邊坐下來，把他的手拉過來攥著。
“你不跟我說我才擔心，你跟我說了我反倒踏實。”
林野沉默了兩息，把係統給的消息翻譯成能說的話跟她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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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偷獵的發現猴石溝有人來過了，估計三天之內會在溝口蹲點堵人。”
蘇曼的手指緊了。
“那公社呢，你不是讓人去報了嗎。”
“報了，公社批了，但人手調不齊，最快五天後才能進山。”
蘇曼的指甲掐進了他掌心裡。
“差兩天。”
“差兩天。”
屋裡安靜了好一陣，灶房裡水壺的蓋子被蒸汽頂得噗噗響了兩聲又歇了。
蘇曼把他的手放開，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又放下來。
“你去找你爹吧。”
“嗯。”
“早去早回。”
林野穿上棉襖係好腰帶出了門，順著巷子走到主屋。
林衛國一個人在東屋坐著，炕桌上攤著一張舊報紙，老花鏡架在鼻梁上，看見林野進來把報紙疊了擱到一邊。
“坐。”
林野把門帶上了，走到小板凳前坐下，兩手撐在膝蓋上。
“爹，出事了。”
林衛國把老花鏡摘了擱在桌上，旱煙也沒點，就那麼看著他。
“說。”
“猴石溝讓人發現了，那幫關外來的進去踩過點了，雖然沒找著參但他們知道有人在溝裡活動了。”
林衛國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今天去了？”
“去了，到溝口就看見長靴腳印了，沒下去直接撤回來了。”
“處理乾淨了？”
“腳印掃了，但前幾趟留下的痕跡不可能全消，火堆的灰燼和鬆枝的遮蓋都在，聰明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溝裡待過不止一次。”
林衛國站起來走了兩步，兩手叉在腰上。
“你判斷他們下一步乾啥。”
“蹲人，三天之內他們會派人在溝口守著，等挖參的人再回去就堵上。”
林衛國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咋這麼確定是三天。”
“我有我的路子爹你別問了。”
林衛國盯著他看了好幾息，沒追問。
“公社那邊呢。”
“信遞上去了，公社批了要聯合林業部門和公安搜山，但人手得調五天才能齊。”
“五天。”
“三天對五天，中間差兩天。”
林衛國把旱煙點上了，吧嗒了兩口，煙霧在煤油燈底下繞了個圈。
屋裡安靜了好一陣，隻有旱煙的吸吐聲。
林衛國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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