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邊角去。”
彪子忙點頭。
“嫂子，你辦事比俺親哥還親。”
林野把短刀往水盆裡一丟。
“我聽著呢。”
彪子立刻改口。
“野哥也親。”
蘇曼噗嗤笑了一聲，又趕緊轉身去拿繩子。
院裡忙到天邊發暗。
麅皮抹了鹽，疊在木板上，上麵壓了兩塊乾淨石頭。
肉條掛滿屋簷，風一吹，鹹香味混著血腥氣飄到院門外。
林野把鮮肉分成四份。
“這一份咱家，這份給爹娘，這份你拿走，這份明早送東溝子給老孫頭。”
彪子提著自己的那包肉，先看蘇曼。
“嫂子，這塊真給俺？”
蘇曼把繩結係緊。
“給你就拿著，路上別掉泥裡。”
彪子抱著肉就要走。
林野喊住他。
“先別急，肩膀藥酒揉了沒？”
彪子把肉往懷裡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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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柳翠家揉。”
蘇曼看著他那樣，搖了搖頭。
“你這是送肉，還是送自己。”
彪子嘿嘿兩聲。
“都送。”
林野抬腳作勢。
彪子一溜煙跑了。
剛跑到門外，林衛國背著手從巷口過來。
他看見彪子懷裡的肉。
“又去柳翠家？”
彪子脖子一縮。
“林叔，送點麅子肉。”
林衛國擺擺手。
“去吧，路上別嚷嚷。”
彪子跑遠了。
林衛國進院，看見木板上的麅皮，彎腰掀開一角。
“下頜開的刀？”
林野洗了手。
“嗯。”
林衛國摸了摸皮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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