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級分局本就資源有限，能造出穩定高階副本的頂尖禦鬼者，不超過五個。”趙晴拉開車門，語氣平淡，“他們平時處理的大多是低階怨念級詭異，遇到這種規則刁鑽的執念級，實戰經驗根本不夠，栽跟頭很正常。”
蘇辰鑽進副駕駛，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挑眉笑道：“合著我現在就是你們的專屬補丁，哪裡有漏洞就往哪補？”
“沒錯，你是目前效率最高、最管用的補丁。”趙晴毫不避諱，直言承認。
車子緩緩發動，駛入街道。
蘇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之前的話題，隨口問道：“你們那個容器計劃，收集這麼多低階、執念級詭異，就是為了以後不用再到處補漏洞？”
趙晴握著方向盤，沉默著沒有回答。
蘇辰側頭看了她一眼，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麼，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趙晴沉默片刻，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是計劃還沒最終敲定，上層高層分歧很大，方案一直在爭論。”
“什麼分歧？說來聽聽。”蘇辰來了興致。
趙晴目視前方，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緩緩開口：“有人想把這些收集的詭異，做成禦鬼者實戰考場。”
“考場？”蘇辰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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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專門訓練新人禦鬼者。把他們關進可控的副本裡，和裡麵的詭異實戰演練，比起直接讓他們麵對野生無規則詭異，安全係數高很多，也能快速提升實戰能力。”趙晴解釋道。
蘇辰低頭摩挲著鏡麵碎片，思考片刻：“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那分歧點在哪？”
“另一派堅決反對，覺得風險不可控。”趙晴語氣凝重，“萬一副本規則出現漏洞，詭異失控，考場裡的所有新人禦鬼者，全都必死無疑，代價太大。”
車子駛入主路，車流漸多。
蘇辰靠在椅背上，柔聲對著手腕上的鏡麵碎片問道：“晚照，你覺得這計劃靠譜嗎？”
林晚照的聲音在心底緩緩響起，冷靜又理智：“看副本設計水平。如果規則足夠嚴密、無任何漏洞、有多重應急兜底方案，就完全可控；可要是像今天省局的人一樣，規則漏洞百出，那就是人間煉獄。”
“懂了，就是這群人水平不行，拖累了計劃。”蘇辰輕聲應道，沒再繼續說話。
車子在路口停下等紅燈，車廂裡陷入短暫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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