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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辰剛踏出實驗室大門，趙晴就像個門神一樣堵在了門口。
“周局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又找我？”蘇辰瞥了眼手機，一臉不情不願，眉頭皺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我奶茶還沒去買呢，再不去冰都化了。”
趙晴壓根沒理他這茬，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辰無奈歎了口氣，對著手腕輕聲嘀咕：“晚照，你說周正平是不是把我當免費苦力使喚了？連杯奶茶錢都不給報銷。”
“說不定，是想好好誇你幾句。”林晚照的笑聲輕柔地在他心底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畢竟97%的契合度，可是前無古人。”
蘇辰嗤笑一聲，腳步拖遝：“誇我有什麼用？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花？不如直接折現來得實在。”
……
周正平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蘇辰隨意敲了兩下，沒等裡麵回應，直接推門而入。
周正平坐在辦公桌後，沒戴眼鏡，目光銳利如鷹。他麵前攤著一份加厚的檔案袋，看到蘇辰進來，隻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蘇辰大大咧咧坐下，順手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菜市場買菜的鬆弛感。
“契合度97%。”
周正平把檔案袋裡的文件抽出來，推到他麵前。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上麵赫然是蘇辰剛才的測試數據，那個鮮紅的“97”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常識。
“老吳已經跟我彙報過了。”周正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嗯。”蘇辰掃了一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節拍，“老吳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多大事呢。”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蘇辰想都沒想，一臉理所當然：“代表晚照願意替我擋刀？這我早就知道了。”
周正平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變得深邃而沉重：“老吳跟你說的？”
“說了。”
“但他沒告訴你全貌。”
周正平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麵上，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蘇辰，本命契約，從來都是雙刃劍。”
蘇辰沉默不語，收起了二郎腿，等著他下文。
周正平翻到文件最後一頁，指尖重重地點在幾行鮮紅的加粗字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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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契約，力量共享，默契無雙。但代價是——共生反噬。”
“契約詭異若遭受重創，禦鬼者會同步受創。輕則能力失控、五感儘失，重則精神崩潰，徹底淪為廢人。”
他抬眼看向蘇辰，目光如炬：“你97%的契合度，意味著你們靈魂綁定的深度遠超常人。好處是配合無敵，壞處是——她出事，你絕對跑不掉。甚至……你會比她死得更快。”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蘇辰此刻微垂的眼眸。
蘇辰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塊發燙的碎片。
“所以呢？”他抬起頭，語氣依舊隨意，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所以，你要保護好她。”周正平合上文件，聲音低沉，“更要保護好你自己。別讓我失望，也別讓這片鏡子裡的那位失望。”
蘇辰站起身，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問了一句：
“周局，你特意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有人要對晚照動手？”
周正平沒有回答，隻是沉默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藏著太多蘇辰看不懂的情緒。
蘇辰也沒再追問，推門徑直離開。
……
走在走廊上，蘇辰刻意放慢了腳步。
“晚照。”
“我在。”
“你怕不怕？”
“怕什麼？”
“怕被我連累，怕變成廢人。”
林晚照沉默了一瞬，隨即輕聲笑了起來。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篤定，像是春日裡解凍的溪流。
“蘇辰，你說，到底是你連累我，還是我連累你？”
蘇辰想了半天，也沒分出個所以然。畢竟這一路走來，誰救誰，還真說不清。
“都一樣。”林晚照輕聲道，“早就分不清了。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蘇辰嘴角上揚，伸手輕輕摸了摸手腕的契約碎片，指腹感受著那抹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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