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是開掛，是走心

學會這兩個字怎麼寫。

“石像鬼。”他輕聲喚道，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嚴厲，隻有像是對待老友般的隨意。

碎片沒有亮。

“你睡了嗎？”

依舊無聲。

劉振國既沒煩躁，也沒失落。他輕輕合上筆記本，放在枕邊，就像放下一段沉重的過去。

“那明天再說。”

燈一關，房間陷入黑暗。

窗外月光如水，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床頭。

黑暗裡，手腕上那片灰蒙蒙的碎片，極輕地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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