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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辰剛蹭回宿舍，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就嗡地一震。
屏幕亮起，周正平的消息乾脆利落，連個標點符號都透著不容置疑：
“來我辦公室。”
蘇辰盯著屏幕默了三秒，對著手腕嘖了一聲：“晚照，這人是不是找我找上癮了？把我當召喚獸呢？”
“說不定，是真有正事。”林晚照的笑意輕輕柔柔，像是羽毛劃過心尖，“畢竟97%的契合度，可是局裡的重點保護對象。”
“正事？我看是閒事。”蘇辰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揣兜裡，磨磨蹭蹭出了門，“有話不能一次倒完？非得擠牙膏，累不累啊。”
……
周正平的辦公室門大開著。
蘇辰走到門口，隨手敲了下門框，發出“篤篤”兩聲，這才晃了進去。
局長沒埋在文件堆裡，反倒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品茶，茶幾上還擺著一套精致的紫砂壺，擺明了是專門等他。
“坐。”
蘇辰乖乖坐下，這次連二郎腿都沒敢翹，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你覺得，自己為什麼比別人強？”周正平開門見山，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蘇辰一愣，沒料到他問得這麼直白。
“因為我有晚照。”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還有呢？”
他想了想，掰著手指頭：“因為我跟晚照合得來，契合度高，她是頂配，我是高玩。”
“還有呢？”
蘇辰這次認真琢磨了半天，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不太確定地開口：“因為我……走心？”
周正平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透過嫋嫋升起的茶霧，靜靜看著他。
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看得蘇辰有點發毛，趕緊補了句：“我真沒瞎琢磨。就是覺得，造副本不靠死技術，靠的是……感覺。”
“什麼感覺？”
“跟晚照聊著天，規則自己就冒出來了。不用算、不用硬憋，它就在那兒，像呼吸一樣自然。”
周正平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麵上，氣場全開。
“老吳說你是言靈體質。你知道言靈的根是什麼嗎？”
蘇辰搖頭。
“是你對規則的直覺。”周正平語氣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蘇辰的心坎上，“別人要反複計算、固化、壓縮，像老牛拉破車一樣去構建規則。你憑直覺就能一步到位。這是天賦，但不是你最強的地方。”
他頓住，目光直直落進蘇辰眼裡，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
“你真正強過所有人的原因，是你把林晚照，當成了一個完整的、有血有肉的存在。”
蘇辰沉默下來，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
“別的禦鬼者，拿詭異當武器、當工具、當消耗品。用完就扔，壞了就修。你是真心換真心。”周正平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振聾發聵的力量，“這不是空話，是現實。你的97%契合度，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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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低頭看向手腕，碎片像是聽懂了誇獎，輕輕亮了一下，溫暖而柔和。
“所以——”周正平一字一頓，像是給這場談話下了最終判決，“你不是開掛，是走心。”
蘇辰一下笑出聲，那種緊繃感瞬間消散：“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還行，從你這兒說，總覺得怪怪的。周局，你ooc了（人設崩塌）知道嗎？”
周正平沒接茬，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推到他麵前。
“下周開始，你去新人培訓班上一節課。”
蘇辰翻開掃了一眼，標題是《新人禦鬼者培訓計劃》，第三課講師欄空著，旁邊用鉛筆寫了“蘇辰（待定）”幾個字。
“主題就定——怎麼和契約詭異相處。”
“我真去？”他抬頭，一臉不可置信，“讓我去教那幫書呆子？”
“真去。”
“我講啥？講怎麼哄詭異開心、給詭異買奶茶、陪詭異看星星看月亮？”
“就講這個。”周正平語氣肯定，不容置疑，“他們缺的不是技巧，是態度。他們學了一堆怎麼壓製詭異、怎麼利用詭異，卻沒人教他們怎麼尊重詭異。”
蘇辰盯著文件看了幾秒，啪地一聲合上。
“行。但我要講課費。”
“沒有。”
“那奶茶總給報銷吧？我講課費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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