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東西。它在霧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也像在看他。
“不走了。先回去，人還沒救完。”
他轉身往回走。
身後那個東西的搏動聲忽然變了，加快了一點。霧氣不再收縮，開始往外湧，往他這個方向湧。
“它在追你。”林晚照說。
蘇辰加快腳步。身後的霧氣湧得更快，像一隻手從霧裡伸出來。
林晚照的鬼域猛地往外擴了一圈，銀白色的光照亮了整條街。霧氣撞在光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快走。”林晚照聲音發緊。
蘇辰跑了起來。他跑過衛生院、跑過十字路口、跑過那個有老太太和小男孩的巷口。路邊的副本一個接一個亮起來，銀白色的光連成一條線，牽著他往外跑。
身後灰霧在翻湧，那隻手越伸越長。
“還有多遠？”林晚照問。
蘇辰抬頭。霧的儘頭，有光透進來，不是銀白色，是橘黃色的。天亮了。
他衝出去。身後的霧氣猛地一縮，像手抓空了，縮回去。
蘇辰站在警戒線邊上，彎著腰，大口喘氣。身上全是白霜，衣服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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