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位同事。可站在門口，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為什麼不說？”蘇辰挑眉問道。
“我不想連累他們。”陳雅聲音輕淡，“一旦站出來幫我說話，難免會被流言波及，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你就一個人硬生生扛下所有非議？”
“扛著扛著，慢慢也就習慣了。”
蘇辰從課桌上利落跳下來，望著她蒼白落寞的側臉，眼底滿是唏噓。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世間的人情冷暖，向來就這麼現實，這麼惡心。
【騷話理解值+5】
陳雅緩緩抬眸，目光落在黑板上那行依舊清晰的“下次見”，指尖輕輕在字跡邊緣緩緩劃過。
“直到有一天，又一封匿名信送了過來。”
她語氣微微一頓，藏著難以掩飾的酸澀：
“這一次，信封裡沒有寫字。”
“隻有一張偷拍的照片，拍的是我站在講台上講課的模樣。”
“照片背麵，隻寫了一句話：天天對著空氣演戲，你累不累？”
話音落下，陳雅指尖猛地緊扣講台邊緣，指節瞬間繃得泛白，眼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委屈與酸澀。
蘇辰邁步走到講台邊，靜靜望著她憔悴蒼白的側臉，語氣沉了幾分：
“老師，那時候你就該學著留個心眼，錄音、錄像、保存所有聊天記錄證據。空口無憑，隻會任人隨意抹黑，誰又會真心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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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輕輕搖頭，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那時候我從沒想過這些人心險惡。我一直天真以為，清者自清，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清者自清？”蘇辰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話，從來都是騙老實人的空話罷了。這年頭，隻有把證據甩在對方臉上，那才叫清白。”
他頓了頓，看著她壓抑難過的模樣，主動放緩語氣：“行了，咱不聊這些糟心事了，免得越說越難受。”
陳雅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蘇辰走到教室門口，卻沒有立刻踏入白光離開，回頭看向她，眼神帶著幾分認真，“當初校長逼你調崗、逼你妥協的時候，你明明可以不用這麼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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