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捏著，不算一個人。再說了，權力大不大，得看用來乾什麼。用來保命，那叫能力；用來內鬥，那叫無能。”
孟慶國一時語塞，沒想到蘇辰敢在會議上這麼直接地懟回來。
周正平適時開口，敲了敲桌子：“試點擴大已經定了。今天不討論行不行，隻討論怎麼執行。蘇辰，你這邊有沒有困難？”
蘇辰想了想，直白道：“有。”
“說。”
“加班費得漲。”蘇辰一臉認真，甚至還伸出了五根手指，“我現在一天造三顆，二十城起碼一天五顆。五顆啊領導，您真當我是副本製造機？我也是血肉之軀，得補補。”
【騷話理解值+5】
會議室裡有人忍不住低笑一聲，又迅速憋了回去。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蘇辰這一通“要錢”的操作衝淡了不少。
周正平麵無表情，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加班費會後談，按最高標準算。”
“行，那我沒困難了。”蘇辰站起身，掃了一眼全場，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各位領導，我醜話說在前頭——副本我造了，你們用不用隨意。用了，別忘了我這份辛苦。不用，等出事了也別來求我。我這人記性不好，容易忘恩負義。”
說完，他轉身就走，連個背影都透著股“老子不伺候了”的勁兒。
會議室大門關上的瞬間，裡麵傳來拍桌子的悶響。蘇辰連頭都沒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廊裡，趙晴快步跟上來：“你剛才那話，太硬了。孟慶國記仇得很。”
“不硬不行，軟了他們真以為我好欺負。”蘇辰伸了個懶腰，“再說了，周局在呢，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趙晴沒再多說，遞過來一個文件夾，壓低聲音：“這是孟慶國最近調閱的檔案清單，你看看。”
蘇辰接過翻開掃了一眼，眉頭瞬間皺起：“林晚照的檔案？”
“嗯，還有陳雅的，以及周正平十年前那個基地的資料。”
蘇辰合上文件夾，眼神冷了幾分：“他想乾嘛？翻舊賬？”
“不清楚，但他在查。而且查得很細。”
蘇辰把文件夾還給趙晴：“繼續盯著，別讓他碰周局。至於我的……”他頓了頓，理直氣壯道，“查就查，我合法經營，納稅光榮。”
“你有納稅嗎？”趙晴挑眉。
“……我回頭補。”蘇辰摸了摸鼻子，轉身往311教室走去，“走了，還得去陪陳老師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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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的燈依舊亮著。
陳雅站在黑板前，寫寫擦擦，反複斟酌著教案。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又被擦掉，隻留下淡淡的粉筆灰痕跡。
蘇辰推門進去：“老師，您還沒回？這都幾點了。”
“備教案。”陳雅頭也不抬，“明天的課。”
“新人來聽？”
“嗯，五個。”
蘇辰拉過椅子坐下，安靜看著她。陳雅的板書很漂亮，字跡工整有力，一筆一劃都格外認真，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老師，您緊張嗎？”
“不緊張。”陳雅頓了頓，輕聲承認，“有點。”
蘇辰笑了：“您站在講台上連校長都敢懟，還怕幾個新人？”
陳雅放下粉筆，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認真：“不一樣。以前是教書，現在是……”
“是什麼？”
“是證明。”她聲音輕了下去，“證明我配站在這裡，證明我不是隻會殺人的厲鬼。”
蘇辰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黑板上的粉筆灰。
“老師，您不用證明。您本來就配。”他語氣堅定，“那些新人來了，您隻管教。他們服不服，是他們的造化。您教不教，是您的事。再說了，我在底下坐著呢，誰敢不服，我讓他去跟石像鬼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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