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燈別關太晚。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得備課呢。”
“嗯。”
他邁步走出教室。這裡是現實，不是副本，沒有白光一閃的傳送。走廊的主燈依舊慘白，可往前走幾步，拐個彎，就有311教室透出來的暖黃光，鋪在地板上，像一條溫柔的路。
蘇辰沒有回頭。
手腕上的碎片，一直亮著。
“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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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覺得那幾個新人，能聽懂嗎？”
“聽不聽得懂是她們的事，你操什麼心？”
蘇辰笑了笑：“也是。反正咱們又不指望他們成才。”
他推開宿舍門，沒有開燈。月光從窗外淌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片銀白。他坐到床邊，把碎片輕輕貼在掌心，像是握住了誰的手。
“晚照，你今天沒出來，不後悔？”
“不後悔。”
“為什麼？”
碎片裡傳來她清淡卻安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因為你在替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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