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絲質襯衫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洗手台上,像一灘融化的粉色奶油,襯得她裸露的肩頭更加白皙惑人。
內衣的搭扣被他單手輕輕挑開。
“顧言深!”林若曦猛地用雙手護在胸前,臉頰紅得幾乎滴血,一半是羞惱,一半是某種說不清的慌亂,“你放開我!”
“不放。”
他平靜地說,伸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胸前拿開,反扣在身後冰涼的洗手台麵上。
顧言深垂眸,看著被他困在方寸之間的女孩。
醉眼迷離,水光瀲灩。
發髻早就散了大半,幾縷烏黑的發絲被薄汗黏在雪白的頸側,蜿蜒出曖昧的弧度。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紅欲滴,像熟透的櫻桃。
緋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整個人像一朵在夜色裡綻開到極致的花,豔麗又脆弱。
他的未婚妻。此刻渾身酒氣,嘴裡還念著別人名字的未婚妻。
“若曦。”顧言深聲音低下去,額頭輕輕抵上她的。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過來嗎?”
林若曦被迫仰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的暗湧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搖了搖頭,睫毛顫抖得厲害。
“因為我弟弟明天回國。”他低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字字清晰。
“我想帶你去見他。他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想讓他第一個見到你,見見我的未婚妻。”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被反扣住的手腕內側緩緩摩挲。
“我在這裡,等了你整整三個小時。”他繼續說,聲音依舊溫柔,可那溫柔底下滲出絲絲縷縷的寒意,“你喝醉了,嘴裡還一直念著別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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