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和他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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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先將顧宸淼送回了酒店，再送林若曦回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孟嵐腳步一頓。
玄關的陰影裡，顧言深靜立著，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孟嵐和張陽對視一眼，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顧家大少爺，林若曦的未婚夫，她們當然認識。
“顧先生。”孟嵐微微頷首，側身讓出身後的林若曦，語氣不卑不亢。
“大小姐今晚和朋友去了酒吧，喝了點酒。我們全程跟著，沒出任何安全問題。”
顧言深的目光從林若曦泛紅的臉上掠過，看向孟嵐，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如常：“辛苦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是。”兩個保鏢應聲，轉身時又瞥了眼倚在門框上搖晃的林若曦，這才輕輕帶上了門。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合攏。
公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林若曦背靠著冰冷的木製玄關櫃，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粘稠而緩慢。
她仰起臉，努力睜大眼睛，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晃動，像是隔著層晃漾的水。
“江淼？”林若曦含糊地嘟囔了一聲，腳步踉蹌地往前邁了一步，抬手去扯顧言深袖子。
“你怎麼在這兒，不是送你回去了嗎……”
顧言深的身體微微一僵。
江淼又是誰？
他默念這兩個字，嘴角的弧度淡了幾分，卻仍舊穩穩地伸出手，扶住女孩搖晃的身體。
“若曦，你認錯人了。”
“嗯？”林若曦眯著眼睛，盯著麵前男人的臉看了好幾秒。
暖黃的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他的五官比江淼要溫潤得多，眉眼間沒有少年那種張揚的銳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的寧靜。
她忽然“誒”了一聲，歪著腦袋，表情困惑極了：“你…你不是江淼？”
“不是。”
“可是你剛才那個眼神……這邊，你低一下頭！對，就這個角度！”林若曦伸手去扳他的下巴，手指捏著他的下頜線，往左邊掰了一點。
“就這個角度！好像啊，你長得有點像他誒！”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得莫名開心，完全沒注意到麵前少年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顧言深靜靜地垂眼看她。
他嘴角還掛著那抹慣常的溫柔笑意，可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收了回去，眸色深得像入了夜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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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是誰？”他問，語氣平穩，像是在問今晚吃了什麼。
林若曦還沒反應過來，打了個酒嗝，隨口答道：“我的固排隊友啊，小奶狗！長得可好看了，小虎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新認識的朋友？”
“唔，也不算新……打遊戲認識好久了……”
“就你們兩個人去酒吧？”
“還有孟嵐她們啦，”林若曦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皺著眉，像是終於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等等，你問這麼多乾嘛？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話音未落，顧言深忽然彎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背，另一隻手抄進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林若曦尖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乾嘛？！”
“洗澡。”顧言深的聲音依舊溫柔，腳步已經邁向了浴室的方向，“一身的酒氣和汗味，不洗乾淨會感冒。”
“我自己能洗！”林若曦在他懷裡掙紮，但酒精讓她的四肢軟得像煮過的麵條，那點推拒的力道完全不夠看。
“你喝醉了，一個人洗會摔倒。”
“誰說我喝醉了！我清醒得很！我還能給你背圓周率——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
顧言深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滾燙的耳廓，聲音放得極輕極柔：“乖，別鬨。”
那兩個字像帶了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林若曦的背誦戛然而止，整個人不自覺地安靜了一瞬。
浴室的頂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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