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美麗卻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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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哨兵優秀的體能五感，他們很快找到了一處水源。
火把的光暈驅散小片黑暗，映出一汪大約十幾平米的乳白色水潭，熱氣嫋嫋升騰，與冰冷的夜色形成白霧般的屏障。
淡淡的硫磺味彌漫在空氣中，是溫泉。
A1沒有貿然上前，抬手製止身後的A2和A3。
他目光如電，掃過潭邊濕滑的石壁，水麵不自然的輕微渦旋後，最後鎖定在一塊顏色格外深暗與周邊岩石紋理略有差異的凸起上。
打手勢無聲地指了指。
A2會意，將背上的林若曦輕輕放下，與A3瞬間進入戰鬥姿態，一左一右隱隱護住她，武器在手。
林若曦腳一沾地，就感受到了那股誘人的暖濕水汽，眼睛頓時亮了，幾乎要往前衝，卻被A1嚴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有東西守著。”A1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冷的殺意。
話音未落，那凸起猛然暴起！
一條水桶粗細的布滿粘稠苔蘚紋和暗綠斑塊的怪物彈射而出，環形利齒的口器張開，腥風撲麵！
戰鬥在瞬間爆發，又在兩分鐘內結束。
A1以身誘敵，匕首在怪物外皮上留下白痕，自己卻被掃中本就重傷的左肩，鮮血迸濺。
A2的合金短刀抓住機會刺入相對柔軟的側腹，暗綠體液噴濺，卻被怪物巨力甩開，撞上岩石，額角崩裂，舊傷再添新創。
A3悍不畏死地將磨尖硬木從口器側方捅入，A1隨即補上致命一絞。
怪物癱軟在潭邊，暗綠血液混入乳白泉水，嘶嘶作響，最終不再動彈。
三個哨兵喘息著，人人帶彩。
A1肩頭血紅一片，A2滿臉鮮血模糊，A3嘴角溢血，以手按胸，麵色痛苦。
他們警惕地確認怪物已死，才稍稍鬆懈緊繃的肌肉，傷處的疼痛此刻清晰尖銳地傳來。
而林若曦，她的目光早已越過那猙獰的屍體和三個血人，牢牢鎖定了霧氣氤氳的溫泉。
“可以洗了嗎？”她問，聲音裡隻有迫不及待。
A1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通往溫泉的路，沒有提及一句傷勢。
林若曦立刻赤足跑了過去，小心繞過血汙。
她試了試水溫，恰到好處的溫熱讓她臉上綻開一抹純粹愉悅的笑容。
又回頭，對仍站在原地的三人命令：“轉過去，不許偷看！”
A1率先轉身，背對水潭。A2和A3沉默照做，轉身時牽動傷口，動作微滯。
林若曦迅速褪下那身臟汙冰涼的絲質睡裙，任其滑落在地。
微光與水汽中，瓷白無瑕的胴體沒入乳白色的溫泉，隻餘圓潤肩頭與濕漉長發浮蕩。
她發出聲滿足的歎息，仔細清洗起來，嘩啦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三個男人背對溫泉，如同沉默的礁石。
身後的撩水聲和身體摩擦聲，混合著少女被熱氣蒸騰開，越來越濃鬱的甜暖體香，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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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她流血，她卻在他們身後毫無防備地沐浴，對他們的痛苦漠不關心。
A1下頜緊繃，肩傷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卻無法屏蔽那水聲與香氣。
A2臉上血痂粘膩，背後仿佛還殘留著那柔軟軀體緊貼的觸感，與此刻身後的聲響重疊，讓他眼底暗沉翻湧。
A3胸肋悶痛，咬牙抵抗著過於敏銳的聽覺捕捉到的每一絲細微動靜，舌尖已被自己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冷漠，美麗，脆弱，誘人，又無比無情。
種種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混合，在血腥與危險的催化下，發酵出某種危險的氣息，彌漫在三個沉默的男人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漸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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