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筆在題麵旁落下兩行公式，王教授拉近算盤，算珠一顆顆撞向橫梁。
第一遍算完，他抹平算珠，重新歸零。
第二遍沒作聲，第三遍結束，算盤才被推回桌角，題目附帶的數據表也從教案裡抽了出來。
“這組數據摘自煤礦殘賬。礦名、經辦人和憑證編號都作了遮蓋，當年的審查結論認定折舊無誤。”
葉小鹿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避開。
“當年的結論也能重新核。賬蓋過章，也不能保它永遠正確。”
王教授把答題欄翻到末尾，紅筆在空處懸了一會兒，落了下去。
第一道題，十分。
第二道題，十五分。
最後一頁批完，卷首被重新翻開。
總分欄裡落下一個紅亮的百分，旁邊跟著王教授的簽名。
陳老師從座位上站起來。
“滿分？”
“她把命題人的錯都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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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合上紅筆。
“不給滿分，難道扣她多管閒事的分？”
他將那張數據表夾回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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