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全看了過來。
“拿去！我倒要看看，你能從幾本破賬裡翻出什麼！”
葉小鹿接住鑰匙，轉手遞給紀檢乾部。
“二號到五號櫃全部貼封條。”
“先登記鎖號，再開櫃清點。少一張紙，我就拿飯票找孫副處填窟窿。”
孫強張開嘴，還沒罵出聲，走廊裡傳來一串急促的皮鞋聲。
“誰抓了我表哥？都給我讓開！”
“我表哥馬上就要提副局長了，誰敢碰他？”
門口的人被推得東倒西歪，一個年輕女人硬擠進來，脖子上圍著鮮紅紗巾，兩隻小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啪啪響。
她環顧一圈，沒有找到馬衛東，抬手指向葉小鹿。
“是不是你這個賤貨搞的鬼？”
葉小鹿還沒答話，女人已經衝到桌前，伸手去掀算盤和飯票。
“把這些臟東西收起來！我表哥清清白白，輪不到你來查！”
江嶼川橫跨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壓。
手腕被壓到桌沿，女人踮著腳往回掙，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嘴巴放乾淨點。你表哥現在是貪汙嫌疑人，沒人替你撐腰。”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用力掙著胳膊。
“我表哥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全滾蛋！”
“他剛才連椅子都沒坐穩。”
江嶼川朝門外偏了偏臉。
“這會兒……恐怕顧不上替你安排工作。”
女人往回抽手，紅紗巾從肩頭滑下，落進桌邊的茶水裡。
葉小鹿彎腰撿起紗巾，在掌心揉了兩下。
料子細滑，櫃台上不常見。
“王富貴私房賬裡的五塊錢沒白花。”
她把紗巾展開。
“這料子確實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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