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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正的進攻。數千蜀軍推著雲梯、衝車,在弓弩掩護下,如潮水般湧向城牆。箭矢如蝗,巨石如雨,喊殺聲震天動地。
“準備迎敵!”司馬懿拔劍高呼。
守軍雖然隻有萬餘,但多是司馬懿帶來的精銳騎兵,下馬守城,戰力不俗。滾木擂石、熱油金汁,傾瀉而下。蜀軍雖勇,但在堅固的城牆和頑強的守軍麵前,傷亡慘重。
戰鬥從午後持續到黃昏,蜀軍三次登上城頭,三次被擊退。城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夜幕降臨,蜀軍鳴金收兵。
城頭上,魏軍也傷亡慘重,守軍折損近千。司馬昭手臂中箭,簡單包紮後,仍堅持在父親身邊。
“父親,蜀軍明日必會再攻。如此消耗,我軍撐不了幾日。”
“撐不住也要撐。”司馬懿望著城外連綿的營火,“劉琴在消耗我軍兵力,也在消耗我軍意誌。他在等,等一個時機。”
“什麼時機?”
司馬懿沒有回答,隻是望向東南方。那是冀城的方向。
此刻的冀城,已完全落入漢軍掌握。王平穩住城防,開倉放糧,安撫百姓。冀城百姓久受魏製,初時惶恐,但見漢軍秋毫無犯,還發放糧食,漸漸心安。
而魏延的三千精兵,已悄然抵達隴山道。
隴山道是秦嶺與隴山之間的要道,兩側峭壁如削,中間一條小道僅容兩馬並行。魏延占據山口,命士卒伐木壘石,構築工事。
“將軍,有此天險,縱有十萬大軍,也難通過!”副將興奮道。
魏延卻皺眉:“此道雖險,但非唯一通道。司馬懿用兵老辣,必知糧道重要,不會隻走這一條路。”
“那……”
“多派斥候,探查周邊小道。凡有蹊徑處,皆設伏兵。我要讓司馬懿一粒糧也運不進隴右!”
“諾!”
安排妥當,魏延登上高處,遠眺上邽方向。暮色蒼茫,遠山如黛,什麼也看不清。
“陛下,臣已取冀城,斷隴道。司馬懿已成甕中之鱉,就看陛下何時收網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若能生擒司馬懿,那可是不世之功!
而此時的李世民,正在洛門大營,聽取各方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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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子龍將軍已圍上邽,首戰告捷,殲敵近千,我軍傷亡八百。”參軍稟報。
“司馬懿反應如何?”
“據探馬來報,司馬懿閉門死守,未有出城之意。”
李世民點頭:“老狐狸沉得住氣。冀城那邊呢?”
“魏延將軍已取冀城,斬守將張緝,現正分兵把守隴山道。王平將軍守冀城,已開倉放糧,百姓歸心。”
“好!”李世民拊掌,“文長果不負朕望。楊阜先生那邊呢?”
“楊先生已至羌地,迷當派其子率八千羌騎,沿渭水遊擊,已截獲三批魏軍糧隊。司馬懿糧道,已斷其七。”
李世民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上邽、冀城、隴山道,最後停在陳倉。
“司馬師的三萬步卒,到何處了?”
“前鋒已過雍縣,最遲五日可抵上邽。”
“五日……”李世民沉吟,“傳令趙雲,加強攻勢,晝夜不停,疲敵之兵。傳令魏延,死守隴山道,絕不放一兵一卒過關。傳令程咬金,率羌騎東進,與楊阜會合,騷擾司馬師後軍,遲滯其行軍速度。”
一連串命令發出,參軍一一記錄,飛馬傳令。
諸葛亮一直在旁靜聽,此時才開口:“陛下,司馬懿困守上邽,糧道被斷,援軍受阻,已成死局。然困獸猶鬥,司馬懿用兵詭譎,不可不防。”
“相父擔心什麼?”
“臣擔心兩件事。”諸葛亮羽扇輕搖,“其一,司馬懿狗急跳牆,棄上邽而走,輕騎突圍。他有八千精騎,若拚死一戰,子龍未必攔得住。其二,曹魏中原援軍。司馬懿被困,曹叡必全力來救,若調集中原精銳西進,我軍將兩麵受敵。”
李世民沉思片刻:“相父所慮極是。不過,司馬懿不會輕易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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