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五日之內，可能完工？”
“三日足矣！”
“好！若成此事，你為首功！”
“末將領命！”
馬岱領命而去。李世民又與諸葛亮商議了一些細節，直到深夜。
走出大帳，但見星河滿天，秋風蕭瑟。
“相父，你說此戰若勝，我大漢可還於舊都否？”李世民忽然問。
諸葛亮沉默良久，才道：“若得隴右，則有關中屏障，有戰馬之源，有進取之基。然中原未定，曹魏勢大，東吳虎視，非一朝一夕可成。陛下當效光武故事，先定隴右，再圖關中，穩紮穩打，方是上策。”
“光武……”李世民望向東方，那裡是長安，是洛陽，是他夢中曾無數次踏足的地方。
他記得，在那個時空，他也是從太原起兵，一路征戰，終得天下。如今，他要重走一遍，不，是走一條更難的路。
“相父，朕有時在想，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桓靈以來，天下紛亂已近百年。百姓流離，生靈塗炭。朕欲一統天下，還百姓太平，是對是錯？”
諸葛亮肅然：“陛下有此心，乃天下蒼生之福。漢室傾頹，奸雄並起，非陛下不能拯黎民於水火，扶社稷於將傾。此乃天命，亦是人事。”
李世民笑了：“相父總是這般會說話。夜深了，相父早些歇息吧。”
“陛下也當保重龍體。”
君臣分別，各自歸帳。但兩人都知道，這個夜晚，注定無眠。
千裡之外的洛陽，魏宮。
曹叡又是一夜未眠。他麵前堆滿了奏章，都是關於隴右戰事的。郭淮戰死，洛門失守，司馬懿被困上邽……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陛下，該用早膳了。”內侍小心翼翼地說。
“朕吃不下。”曹叡揉著眉心，“司馬懿那邊，有消息嗎？”
“尚無。不過，大將軍曹爽求見，已在殿外候了一個時辰。”
曹叡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曹爽，曹真之子，他的堂兄，如今官拜大將軍，總攬朝政。此人誌大才疏，專權跋扈，與司馬懿明爭暗鬥。隴右危急，他非但不思救援，反而在朝中排除異己，安插親信。
“宣。”
曹爽入殿，行禮如儀。他四十出頭，麵色白淨，留著三縷長須，一副儒雅模樣，但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的野心。
“陛下，隴右戰事危急，臣寢食難安。”曹爽開口，語氣沉重。
“大將軍有何良策？”曹叡淡淡道。
“司馬懿輕敵冒進，致有今日之困。臣以為，當另遣良將，總督隴右軍事，以代司馬懿。”
曹叡心中冷笑。果然，這是要奪司馬懿的兵權。
“司馬懿是先帝托孤之臣，鎮守關中多年，屢挫蜀軍。大將軍以為，朝中還有誰比他更知兵？”
“雍州刺史徐質，勇猛善戰，可當此任。或鎮東將軍毌丘儉，老成持重，也可考慮。”
徐質是曹爽心腹，毌丘儉是中立派。曹叡心中明鏡似的，這是要安插自己人。
“隴右戰事正酣，臨陣換將，兵家大忌。大將軍此議，恐動搖軍心。”
“陛下！”曹爽提高聲音，“司馬懿擁兵自重，早有異心。今困守上邽，不思退敵，恐是養寇自重，欲待價而沽！若不儘早製之，恐成第二個公孫淵！”
公孫淵，遼東太守，去年反魏自立，被司馬懿平定。曹爽以此作比，其心可誅。
曹叡沉默。他何嘗不知司馬懿有異心？但眼下蜀軍壓境，除了司馬懿，還有誰能抵禦劉禪？
“此事容後再議。當務之急，是解上邽之圍。大將軍可有良策？”
曹爽見皇帝不接茬，隻得道：“臣已命徐質率兵兩萬，出潼關，增援關中。又令毌丘儉整軍備戰，若東吳有異動，可隨時馳援。”
“兩萬？”曹叡皺眉，“蜀軍號稱十萬，實際兵力當在七八萬之間。兩萬援軍，杯水車薪。”
“陛下，中原兵力，要防東吳，要鎮遼東，還要維穩各州，實在捉襟見肘啊。”曹爽叫苦。
曹叡心中煩躁，揮揮手：“朕知道了。大將軍且退下，朕自有主張。”
曹爽告退，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待曹爽離去，曹叡喚來心腹內侍：“去，傳中書令孫資、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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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兩位老臣入殿。此二人是曹叡心腹，多謀善斷。
“二位愛卿，隴右之事，如之奈何？”
孫資沉吟道：“陛下，司馬懿雖有不臣之心，然眼下確需倚重。曹爽欲奪其兵權，恐逼其生變。不如安撫司馬懿，同時製衡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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