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了五支運糧隊。隴山道已成鬼門關,魏軍斥候有來無回。
“將軍,有大隊魏軍朝這邊來了!”斥候飛馬來報。
魏延精神一振:“多少人?誰人統率?”
“約兩萬,打‘司馬’旗號,應是司馬師!”
“終於來了!”魏延眼中閃過興奮,“傳令,準備迎敵!”
三千漢軍迅速進入預設陣地。滾木擂石,弓弩箭矢,早已備好。魏延親自把守隘口,他要讓司馬師知道,什麼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黃昏時分,魏軍前鋒抵達隴山道口。見地勢險要,不敢貿進,紮營待命。
司馬師聞報,親至陣前察看。但見兩側絕壁,中間一道狹窄,確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蜀軍有多少人?”他問。
“看旌旗,約三五千人。主將是魏延。”
“魏延……”司馬師沉吟。此人勇猛,洛門之戰曾大破魏軍,不可小覷。
“少將軍,強攻傷亡必大,不如繞道。”副將建議。
“繞道?繞哪裡?這是通往隴右唯一糧道,若繞行,需多走七日。七日,父親等得起嗎?”
“那……”
司馬師望著險隘,眼中閃過決絕:“今夜子時,強攻!”
是夜,月黑風高。魏軍舉火強攻,喊殺聲震天。但隴山道狹窄,兵力無法展開,每次隻能容百餘人衝鋒。漢軍據險而守,滾木擂石如雨而下,箭矢如蝗。魏軍死傷慘重,屍積隘口,血染山道。
戰鬥持續到黎明,魏軍傷亡三千餘人,未能前進一步。
“少將軍,撤吧!這樣打,兩萬人全填進去也不夠啊!”副將哭勸。
司馬師雙目赤紅,望著那道染血的隘口。父親就在百裡之外,他卻寸步難行。
“分兵五千,繼續佯攻。其餘人馬,隨我繞道!”
“繞道?繞哪裡?”
司馬師展開地圖,手指劃過一條細線:“走子午穀!雖然險峻,但可直通上邽後方!”
“子午穀?那是絕地啊!當年諸葛亮都不敢走……”
“諸葛亮不敢,我敢!”司馬師咬牙,“父親常說,用兵之妙,存乎一心。劉禪以為堵住隴山道,就能困死父親。我偏要走一條他想不到的路!”
副將還想再勸,但見司馬師眼神決絕,知勸也無用,隻得傳令。
當夜,司馬師親率一萬五千精銳,悄然後撤,轉入秦嶺深山,走上了那條著名的險道——子午穀。
而此時的馬岱,已在渭水上遊築壩三日。
三千士卒,晝夜不停,攔河築壩。渭水被攔腰截斷,下遊水量漸少。上邽城中的水井,開始見底了。
第四日清晨,上邽守軍發現,水井打上來的,全是泥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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