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邽。”
魏延下馬，登上城樓。司馬懿的屍身倒在旗下，血已凝固，但雙目圓睜，望向東天。
“是條漢子。”魏延沉默片刻，解下披風，蓋在屍身上，“厚葬。”
“將軍，司馬師往東去了，必是回長安。要不要追？”
“不必。陛下自有安排。”
魏延轉身，望向城中。烽煙未散，屍橫遍地，但上邽，終究是拿下了。
“傳令，張貼安民告示，開倉放糧，救治傷患。有敢劫掠擾民者，斬！”
“諾！”
當夜，上邽易主的消息傳到洛門大營。
李世民正在用晚飯，聞報放下筷子，沉默良久。
“司馬懿……死了？”
“是，自刎殉國。司馬師率殘部東逃，趙雲將軍已控製上邽。”
諸葛亮輕歎：“可惜了。司馬懿若肯歸降，必為陛下臂助。”
“他不會降的。”李世民搖頭，“他是梟雄，梟雄有梟雄的死法。戰死沙場，全其名節，或許是他最好的結局。”
“陛下，如今上邽已下，冀城在握，隴山道已斷。隴右十九郡，儘入我手。接下來……”
“接下來，該會會司馬師了。”李世民眼中閃過銳光，“傳令，三日後，朕移駕上邽。另，讓程咬金、楊阜來見。”
“陛下是要……”
“隴右已定，該考慮關中了。”李世民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長安，“司馬懿戰死，司馬師新敗，曹魏西線崩潰。此時不取關中，更待何時？”
諸葛亮羽扇一頓：“陛下，我軍苦戰數月，將士疲憊，糧草不濟。當先鞏固隴右，安撫百姓，積蓄力量，再圖關中。”
“相父所言有理。”李世民點頭，“但戰機稍縱即逝。司馬師新敗，長安空虛，曹魏朝堂震動。若此時舉兵東進，可趁亂取關中。若等曹魏緩過氣來，派良將鎮守，再取就難了。”
“可東吳孫權……”
“孫權這老狐狸，正在觀望。若朕一舉拿下關中，他必不敢妄動；若朕頓兵不進，他反而會生異心。”李世民冷笑，“這世道，欺軟怕硬。唯有展示雷霆手段，才能震懾四方。”
諸葛亮還想再勸，但見李世民眼神堅定，知已決斷，便不再多言。
三日後，李世民率中軍移駕上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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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城之時，百姓夾道。有膽大者偷眼觀瞧，但見這位年輕的蜀漢皇帝，金甲白馬，英武不凡，身後文武簇擁，旌旗蔽日，確有天子氣象。
“陛下萬歲！”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隨即萬眾呼應。
李世民在馬上拱手還禮，心中感慨。得民心者得天下，這道理，千古不易。
入城後，他第一件事便是祭奠郭淮、司馬懿。在二人墓前，他親奠三杯酒。
“郭伯濟，司馬仲達，皆一世豪傑。惜乎各為其主，不能為朕所用。然忠勇可嘉，朕敬之。”
祭奠畢，入刺史府，升堂議事。
文武分列，濟濟一堂。趙雲、魏延、程咬金、王平、馬岱等武將，諸葛亮、楊阜、費禕、董允等文臣，皆在。
“諸位，隴右已定，皆賴將士用命，百姓歸心。”李世民開口，聲音清朗，“然戰事未休。司馬師退守長安，曹魏必派援軍。東吳孫權，虎視眈眈。當此時，朕欲東進關中，諸位以為如何？”
堂中一時寂靜。
良久，魏延率先出列：“陛下，末將願為先鋒，直取長安！”
程咬金也嚷道：“俺也去！司馬懿那老賊死了，剩下司馬師小兒，怕他作甚！”
但文臣中，楊阜出列：“陛下，臣有一言。”
“楊先生請講。”
“隴右新定，人心未附。羌胡雖歸，其心難測。若大軍東進，後方空虛，恐生變亂。且我軍苦戰數月，將士思歸，糧草不濟。當務之急，是鞏固隴右，積蓄力量，徐圖後計。”
費禕、董允等紛紛附和。
李世民看向諸葛亮：“相父以為呢？”
諸葛亮羽扇輕搖：“楊先生所言，是老成謀國之道。然魏延將軍所言，亦不無道理。戰機稍縱即逝，若等曹魏緩過氣來，確失良機。臣以為，可折中而行。”
“如何折中？”
“陛下可親率五萬精兵，東進陳倉，威逼長安。若長安空虛，可一舉而下；若長安有備，則據陳倉而守，挾製關中。同時，留重兵鎮守隴右，安撫百姓，屯田積糧。如此，進退有據，可保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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