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送往陳倉，務必親手交到劉禪手中。這一封，八百裡加急，送洛陽，直呈陛下。”
“諾！”
心腹離去。司馬師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霧湧來，濕冷刺骨。
長安的霧，濃得化不開。而他的前路，比這霧更迷茫。
“父親，兒這條路，走得對嗎？”
無人回答。隻有夜風嗚咽，如泣如訴。
同一片霧中，陳倉城。
李世民還未睡。他站在城樓，望著東方。霧夜無星，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那裡是潼關，是長安，是這盤棋的棋眼。
“陛下，潼關有書信到。”諸葛亮登樓，呈上蠟封。
李世民拆開，就著燈火細看。看著看著，他笑了。
“好一個司馬師，好一招以退為進。”
諸葛亮接過信，看完亦動容：“司馬師要回洛陽奪權？此子膽略，不遜其父。”
“他是被逼到絕路了。”李世民踱步，“曹爽要殺他，我要攻關。前狼後虎，唯有鋌而走險。回洛陽奪權，若成，掌曹魏朝政，可與我抗衡；若敗，不過一死，強過坐以待斃。”
“陛下以為，他能成麼？”
“五五之數。”李世民沉吟，“曹爽庸才，但其掌控洛陽多年，黨羽遍布。司馬師雖勇，然孤軍深入，勝負難料。不過……”
“不過什麼？”
“無論他成與不成，對我都是機會。”李世民眼中閃過銳光，“他若成，曹魏內亂，我可趁虛取關中。他若敗，曹魏自損大將，軍心渙散，我亦可趁勢東進。所以，朕要幫他——至少，讓他覺得朕在幫他。”
“陛下要答應他，暫緩攻關？”
“不隻要答應，還要送他一份大禮。”李世民笑道，“傳令，讓程咬金、趙雲所部，後撤三十裡，做出讓路之態。再讓楊阜去潼關，麵見司馬師，就說朕願與他結盟，共誅曹爽。他回洛陽期間，朕絕不攻關。另外，送他黃金千兩，蜀錦百匹，以壯行色。”
諸葛亮撫掌：“陛下這是要坐山觀虎鬥。然若司馬師真成了氣候……”
“那就再鬥一場。”李世民淡然道，“這天下，終究是要靠刀兵來說話的。司馬師是梟雄，但朕，是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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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二字，他說得極輕，諸葛亮未聽清，隻當是“天子”，也未深究。
“那關中諸郡，司馬師征集糧草兵員，已陸續運往潼關。我軍是否截擊？”
“不必，放行。”李世民擺手，“那些糧草兵馬，是給司馬師回洛陽用的。他帶得越多，與曹爽鬥得越狠。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屆時，朕再去收拾殘局。”
“陛下聖明。”
李世民望向東方，霧夜深沉。
“司馬師，朕給你這個機會。讓朕看看，你能在洛陽，掀起多大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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