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肖奈VS甄少祥，還是甄教授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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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九點十五。
慶華苑，403。
趙二喜從床底摸出一張A4紙，啪地拍在貝微微書桌上。
紙中間一條豎線，左邊寫“甄少祥”，右邊寫“肖奈”。
“來，客觀分析，理性討論。”
貝微微頭都沒抬：“有病。”
“身高。”趙二喜無視她，拿筆在左邊寫，“甄教授目測一八五，肖奈校運會報名表填的一七八。甄教授勝。”
曉玲反駁一句：“可是肖奈臂展長。”
“打籃球又不是量臂展，你當選美呢？”
“臂展長防守麵積大。”
“那你怎麼不說甄教授罰球線起跳？臂展再長你跳不起來有什麼用？”
曉玲沒話了。
趙二喜在左邊畫了個勾，得意洋洋。
絲絲從上鋪翻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湊過去：“顏值呢？”
“肖奈是清冷係。”曉玲說。
趙二喜接話：“甄教授是禁欲係。”
絲絲歪著頭想了想：“禁欲係穿球衣解禁的時候，殺傷力翻倍。”
“有道理。”趙二喜在左邊又畫一個勾，“加一分。”
貝微微翻了一頁文獻，沒搭理。
“速度。”趙二喜繼續，“百米十秒九，這個數據我就不多說了。肖奈十一秒二。差兩個身位。”
曉玲：“但肖奈實戰經驗豐富，年年冠軍。”
“經驗能彌補零點三秒的絕對差距？姐妹你打過球嗎？”
“我沒打過，但大鐘說……”
“大鐘說個屁，大鐘看完甄教授扣籃視頻，原話是這不是人類。你拿他當論據？”
曉玲閉嘴了。
趙二喜在紙上唰唰寫，左邊已經四個勾了。
絲絲突然壓低聲音，眼珠子轉了轉：“說點正經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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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甄教授那個……”絲絲比了個手勢，“尺寸怎麼樣？”
曉玲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床上：“你說什麼？”
趙二喜眼睛亮了：“哪個尺寸？”
“就……”絲絲往下瞄了一眼。
“我操絲絲你平時不聲不響的，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趙二喜一拍大腿。
絲絲臉不紅心不跳：“我說的是手。手大的男人投籃準。你們想什麼呢。”
“你剛才那個眼神明明往下看了！”
“我看地板。”
“地板在你褲襠那個方向？”
曉玲捂著臉：“你們兩個能不能正常一點。”
趙二喜嘿嘿一笑，轉頭看貝微微：“微微你說，甄教授手大不大？你跟他接文件夾的時候碰到過沒？”
貝微微翻頁的動作頓了。
“沒注意。”
“騙人。”絲絲幽幽地，“上次你從辦公室回來，跟我們描述他托你腰的時候，說掌心很寬，幾乎覆蓋了整個側腰。這叫沒注意？”
貝微微：“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趙二喜舉手：“上周四，晚上十一點零七分，你以為我們睡了，跟絲絲說的。我錄音了。”
“趙二喜你……”
“開玩笑開玩笑沒錄沒錄！但你確實說了！”
貝微微把文獻翻得嘩嘩響，不說話了。
趙二喜見好就收，回到正題。
“行，綜合評分。甄教授四比一領先。結論：後天籃球賽，甄教授贏。”
曉玲不服：“你這完全不客觀，你就是甄教授的顏粉。”
“我顏粉怎麼了？我顏粉我驕傲。”
“那我問你，”曉玲坐起來，“甄教授有實戰經驗嗎？訓練視頻就一段，樣本量不夠。肖奈可是打了三年校賽，年年MVP。”
趙二喜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
曉玲乘勝追擊：“而且籃球是團隊運動，個人能力再強，配合不行也白搭。甄教授那支隊伍，除了他自己，其他人什麼水平？”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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