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們現在的安寧生活。”
錢玉芬臉憋得通紅，看看蘇小麥，看看院裡其他人。所有人都看著她，那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牙，半天憋出一句：“行行行，算我說錯了，行了吧？”
蘇小麥看著她，說：“不是算，是本來就說錯了。”
錢玉芬噎住，拉著小翠就回了屋。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想說什麼，但看見蘇小麥那冰冷的眼神，又咽回去了，推開門，進去了。
院裡很快就安靜下來。
蘇小麥對著那個剛剛站出來給小燕作證的人感謝了一番後，走到小燕麵前，蹲下來：“走吧，我們也回屋。”
小燕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問：“媽，我是不是給你惹事了？”
蘇小麥愣住了。
她看著女兒，看著女兒臉上那幾道抓痕，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眶，看著女兒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的害怕。安慰道：“小燕，你沒惹事。你保護自己，保護你爸的名聲，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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