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麼是疼痛，什麼是恨？

紅的手指，隨後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陌生而尖銳的刺痛感。

這就是……疼痛？

創世神第一次體驗到了祂所創造的生命最基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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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受如此鮮明，如此……令人厭惡。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抗議，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哀鳴。

祂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小鳥總是那樣畏縮——如果每一次行動都可能帶來這樣的痛苦，如果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招致這樣的折磨……

但更令祂困惑的是，為什麼小鳥又能一次又一次地忍受阿拉斯托的虐待？

小鳥說是因為恨……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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