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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我不敢說？”
陳朔冷冷地問柳小月。
柳小月心裡哆嗦了一下，依然嘴硬。
“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麼來！”
陳朔環顧了一圈。
“各位街坊，我跟柳小月成親三年，她喝了三年的避子湯！”
“隻因為她不想給我生孩子，不想給我們陳家留後！”
這旬話一出話，人們齊聲驚叫。
“避子湯？那不是窯子裡才用的東西？”
“嫁了人不給生孩子？那娶你乾什麼？”
“看不出來呀，這女人的心竟然這麼狠！”
“怪不得要休她，換了我也會這麼做！”
柳小月怎麼也沒有想到，陳朔竟然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她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陳朔接著大聲道：“臘月十九那天晚上，我拉完車回家，看見她跟馬鴻圖光著身子躺在炕上！”
“三年前我為了保護柳小月，被馬鴻圖打斷了腿，家也毀了！”
“三年後，這個女人竟然和仇人睡在了我家的炕上！”
人們聽到這幾句話，頓時群情激憤。
“偷人？偷的還是仇人？”
“這他媽還是人嗎？男人在外頭累死累活，她在家裡偷漢子？”
“天底下怎麼有這麼毒的女人？真是沒臉沒皮！”
賣菜大嬸整個人都傻了，她猛地甩開柳小月的手。
“你……你這個小娼婦！”
說完，她揚起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了柳小月的臉上。
柳小月被打得頭一歪，臉上立刻腫起了五個指印。
賣菜大嬸一口唾沫吐在柳小月臉上，破口大罵：“我活了五十年，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東西！”
“呸！打你都臟了我的手！”
那幾個剛才還起哄的年輕人，這會則是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被這娘們騙了！”
“原來是個破鞋，還裝可憐！”
“要是我，直接弄死這對狗男女！”
陳朔冷冷地道：“柳小月，今天當著大家的麵，我再給你說一遍！”
“從此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說完，他擠開人群，向車行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後，柳小月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叮！打臉柳小月成功！打臉值+500！】
【當前打臉值：3688。】
【係統評價：當眾打臉，讓其社死！這才是真正的打臉，不用拳頭也能把人臉打爛！】
陳朔先去車行領了車，上街拉活。
跑了兩趟短途，掙了十幾個銅板。
從碼頭旁邊經過的時候，他看到幾個同車行的車夫坐在茶攤上喝茶，就湊了過去。
看見陳朔，一個叫趙四的車夫問他：“哎，陳朔！你聽說了沒有？”
“江上浮起來幾具屍體，巡警去了好幾撥，連督軍府的人都來了！”
旁邊的幾個車夫也紛紛開口，有人說看到是三具屍體，有人說說那幾具屍體被扒得淨光，應該是搶劫殺人，也有人說那些屍體全爛沒了，也不知道在江底泡了多長時間了，衣服可能爛掉了。
陳朔假裝很感興趣，隨便和他們聊了幾句，喝了一碗茶就拉著車走了。
通江邊上圍了一圈人，幾個穿黑製服的巡警維持秩序，還有幾個穿軍裝的站在那裡抽煙。
陳朔把車停在遠處，混在人群裡向裡麵看。
三具屍體並排擺在岸上，蓋著草席，隻露出雙腳。
旁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仵作，正在跟巡警隊長說話。
陳朔看了一眼便想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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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一個巡警站在他身後。
“你叫什麼？”
“陳朔。”
“乾什麼的？”
“拉車的。”
那個巡警打量了他一眼，回頭喊了一聲：“隊長，這邊有個拉車的。”
巡警隊長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他正要問話，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等等。”
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四十出頭，方臉，濃眉，嘴唇很薄，一雙眼睛十分銳利。
馬國梁！
三年前，就是這個人帶著一夥士兵，查封了陳家的武館，逼死了他爹娘！
巡警隊長看見馬國梁，趕緊立正敬禮：“馬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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