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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遠山站起身來，擋在陳朔麵前：“馬副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國梁咬牙切齒地大聲叫道：“宋師傅，您問我什麼意思？”
“他殺了我們馬家八個人，昨天又在馬府行凶打傷十幾個人！”
“宋師傅，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請您讓開，不要阻礙我捉拿凶犯！”
宋遠山冷哼一聲：“有我宋遠山在，誰也不許動我的徒弟！”
馬國梁聞言，厲聲叫道：“宋遠山，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裡是督軍府，不是你的群英武館！”
話音剛落，後麵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國梁，你這是乾什麼？”
陳朔轉頭看去，隻見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後廳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短發，身形微胖。
江北督軍，王懷德！
馬國梁看見他，忙道：“姐夫，他就是亂黨餘孽陳朔！”
“您快下令，把他抓起來！”
王懷德擺了擺手，示意馬國梁退到一邊。
他看著那四個端槍的士兵，皺了皺眉：“把槍收起來，像什麼樣子？”
士兵們齊聲應是，放下了手裡的槍。
王懷德走到宋遠山麵前，拱了拱手：“宋師傅，好久不見。”
“手下人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宋遠山也拱了拱手：“督軍大人客氣了。”
“坐，坐。”
王懷德指了指椅子，自己在主位坐了下來。
宋遠山坐回去，陳朔依然站在他身後。
王懷德看了陳朔一眼：“宋師傅，這就是您新收的徒弟？我聽說他是鐵臂陳萬鈞的兒子？”
宋遠山點了點頭：“正是。”
王懷德“哦”了一聲，皺眉道：“宋師傅，我聽說您這位徒弟挺能折騰呀！”
“他打了馬家的人，還殺了八個人，有這回事嗎？”
宋遠山搖頭道：“督軍，這裡麵有誤會！”
馬國梁在旁邊冷笑道：“誤會？宋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們誣陷他了？”
王懷德瞪了馬國梁一眼：“你給我閉嘴！”
“我和宋師傅說話，沒有你插嘴的份！”
然後他又看向宋遠山，道：“宋師傅，您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三年前陳家勾結亂黨，武館被抄，您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吧？”
他本來是想給宋遠山個台階下，想不到宋遠山並不領情，坦然道：“我知道這件事！”
王懷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宋遠山會這麼直接。
“你知道？那你還收陳萬鈞的兒子為徒？”
宋遠山沉聲道：“三年前陳家的事，本來就是有人栽臟陷害！”
“督軍大人，請你明查，還陳朔，還陳家清白！”
馬國梁聽到他這麼說，大聲叫喊了起來：“宋遠山，你不要胡說八道！”
“三年前的事，人證物證俱在，陳家就是勾結亂黨！”
宋遠山朗聲道：“是嗎？那你能告訴我，人證是誰，物證都有什麼嗎？”
馬國梁撇了撇嘴，一臉輕蔑地道：“宋遠山，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查案是督軍府和巡捕房的事，你一個開武館的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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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山針鋒相對：“別人的事我管不著，事關我徒弟的清白，我必須要查個清楚！”
“督軍大人，麻煩你徹查三年前馬家的案子！”
王懷德一直看著他們兩個爭吵，這時候才用那種慢悠悠的腔調道：“行了，過去的事別爭了。”
說完，他看向陳朔：“我問你，馬家那八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陳朔搖了搖頭，一臉平靜：“我沒殺人！”
王懷德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那我問你，你昨天在馬家打傷我十幾個士兵，還是不認嗎？”
陳朔道：“督軍大人，我承認自己昨天確實打傷了幾個人。”
“但那是因為馬知達先給師父下毒，被識破後惱羞成怒，讓那些人殺了我們，我和師父隻是自衛。”
“督軍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問問昨天在場的人。”
王懷德“啪”地一拍桌子，怒聲罵道：“狂妄！你說自衛就是自衛？”
“我督軍府的人，也是你能傷的？”
“宋師傅，你這個人我是敬重的！”
“你在臨江開武館這兩年，替江北武行掙了不少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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