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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洵摸了摸下巴道：“去北元賣假藥，還得派個懂行又壓得住陣的人帶隊……”
朱標抬頭看他，“你想說誰？”
“殿下，這人得滿足幾個條件。”趙洵掰著手指頭數，“第一，懂藥路，知道哪些藥能摻，哪些藥不能摻，摻多了會露餡。第二，壓得住那幫藥商，不然半路就跑了。第三，得有朝廷的名頭，不然草原上的人不認。”
“所以呢？”
“所以得從錦衣衛裡挑，再配幾個太醫院的老油條，外加幾個懂蒙古話的通事。”趙洵說到這裡，頓了頓，“還有，得給錢。”
朱標眉頭一挑，“給錢？”
“對啊。”趙洵理所當然道，“組商隊，買馬車，雇護衛，備貨，這些都得花錢，殿下不會以為空手套白狼吧？”
朱標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趙先生，你這是打算把孤的東宮當錢莊使？”
“殿下，這不是給草民花，是給大明花。”趙洵一臉正色，“您想啊，前期投個幾千兩銀子，後麵換回來的是戰馬、牛羊、還有北元那邊的情報，這買賣多劃算。”
“幾千兩？”
“對，先給個三千兩打底，後麵不夠再補。”
朱標被他這副敲骨吸髓的樣子氣笑了，抬手指著他，“趙洵，你這張嘴，真是……”
“殿下，草民這是為國為民。”
“為國為民？”朱標冷笑一聲，“你是為了自己那個惠民藥局吧，賣假藥賺的錢，你想全拿去建藥局，對不對？”
趙洵被戳穿，也不尷尬，反而點頭，“殿下英明，草民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這也是為了大明百姓，您說是不是？”
朱標看著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樣子，最後隻能擺手，“行了行了，你先退下，此事孤還要細想。”
“那錢……”
“滾！”
趙洵被一個字轟出了文華殿，站在殿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這就是不給啊，看來得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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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一個小太監的聲音，“趙先生，請留步。”
趙洵回頭，就見那小太監捧著個木匣子，快步走了過來，“殿下有口諭。”
“說。”
“殿下說，趙先生今日獻策有功，特賞銀兩三千兩，以作商隊初始經費。”小太監說完，把木匣遞了過來，“殿下還說，讓您別再進東宮討要了，再來就打斷您的腿。”
趙洵接過木匣，掂了掂分量，笑了，“殿下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趙先生，奴婢還得回去複命，您慢走。”
小太監說完就走了，趙洵抱著木匣，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往百草園走。
回到百草園，推開院門，趙洵先是一愣。
院子裡，堆著一個大箱子，箱子旁邊還站著兩個錦衣衛。
“趙先生。”其中一人上前拱手，“二虎大人讓我們送東西過來。”
“什麼東西？”
“抄家繳獲的藥材，二虎大人說，這些是極品野山參，太醫院那邊用不上，就送您這兒了。”
趙洵走過去，打開箱子一看，裡麵躺著七八株野山參，每一株都有嬰兒手臂粗，參須完整，藥香撲鼻。
“好東西啊。”趙洵眼睛都亮了，“替我謝謝二虎。”
“趙先生客氣，我們先告退了。”
兩名錦衣衛走後，趙洵抱著箱子進了屋，把野山參一株株擺在桌上，越看越滿意，“這下皇長孫的藥，又能多撐幾個月了。”
他剛想研究怎麼配藥，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趙洵皺眉，“怎麼今天這麼熱鬨？”
推開門一看，又是東宮的小太監，還是剛才那個。
“趙先生，太子召見，請您隨小的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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