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親事，主動要求學防毒術，一切看起來都是在示好。
可示好的人，為什麼要摸他的武器庫存量？
是徐輝祖自己想知道，還是有人讓他來問的？
朱標？
趙洵心裡冒出這個名字，又按下去了。不一定是朱標，也可能是老朱，也可能是徐輝祖自己在打算盤。魏國公府是勳貴之首，徐達死後，徐輝祖需要新的籌碼來維持這個位置，趙洵手裡的東西就是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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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盯著，”趙洵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別打草驚蛇。”
沈煉點頭。
入夜，酒席散了，沈煉帶人走了，柳青青收拾完廚房也回了百草園。
趙洵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桌上攤著總藥局的人事名冊，一頁一頁翻。
名冊上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全是老朱安排的，裡麵有多少是真心辦事的，有多少是眼線，他心裡沒底。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三下，不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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