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回母親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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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就五千。”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我有一個條件，婚約解除後，你不能再糾纏我。”
孟沅轉過身，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她走回樓梯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停下來。
“對了，謝同誌，有件事提醒你，別讓孟筱晚知道你給我五千塊。”
謝景言皺眉：“為什麼？”
“因為你的筱晚妹妹那麼善良，要是知道你為了娶她花了這麼多錢，她會愧疚的。”
孟沅的語氣十分貼心，“萬一她因為愧疚不跟你結婚了，你豈不是人財兩空？”
謝景言愣了一下。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孟筱晚確實善良，會因為這種事自責。
她要是知道這五千塊，說不定真的會哭著說“景言哥，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我知道了。”
孟沅點點頭，轉身上樓。
她知道謝景言一定會答應。
謝景言就吃這套。
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一個會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的女人，一個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
邊防部隊。
謝序川從指揮所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執行了兩天的緊急任務，在叢林裡蹲了三十六個小時，身上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又被體溫烘乾，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
回到宿舍，他第一件事是看桌上。
沒有信。
他走之前留了話，讓通訊員留意有沒有從申市寄來的信。
謝序川解開領口的扣子，坐在床邊。
三天了。
他留了地址，留了郵編，留了手表。
一個字都沒回。
不會出什麼事吧？
謝序川沉默了一會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結婚報告表。
他填得很慢，一筆一畫，像在寫一份作戰計劃。
姓名，年齡，職務，籍貫，每一欄都填得工工整整。
填到“配偶姓名”那一欄時，他頓了一下。
孟沅。
把報告交上去的時候，政委看了一眼，眉毛挑得老高：“謝團長，你什麼時候處的對象？我們怎麼不知道？”
“剛處的。”
“剛處就結婚？你認識人家多久？”
謝序川想了想。
“一個晚上。”
政委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謝序川沒解釋。
他請了假，買了最近一班回申市的火車票。
……
孟國強住院，白芸和孟筱晚半夜才回來，兩人進門時腳步都是拖著的，誰也沒心思找孟沅的麻煩。
整棟樓都安靜了。
孟沅盤腿坐在床上，掌心朝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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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沉入丹田。
什麼都沒有。
空的。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孟沅不驕不躁，歸納吐息，靜靜吸收著月之精華。
直到天邊破曉，她睜開眼。
掌心有一層薄薄的銀光，像月光凝在皮膚上。
她翻過手，銀光消失，但體內的靈力比之前多了三成，身體也比原身從前強健了數倍。
不錯，雖然比不上上輩子，但在這保命足夠了。
孟沅勾了勾唇，接下來，到她出手了。
……
天一亮，白芸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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