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引導的，是木牌自己往外灌的。”
李建國想了想。
“可能是你的身體容量不夠。靈氣從木牌裡出來的速度，超過了你身體能疏導的上限，所以在胸口位置形成了衝擊。”
“簡單點？”
“杯子太小，水倒太猛了。”
顧念比了個OK的手勢。
“那怎麼把杯子變大？”
“練。”賀蘭舟接過話，“反複疏導，讓身體適應更高密度的能量流動。跟體能訓練一個道理——負荷遞增，逐步適應。”
李建國連連點頭。
“賀隊長說得對。我在筆記本第七頁論證了這一點——”
他翻到第七頁。
上麵畫著一個函數圖，橫軸標注“訓練次數”，縱軸標注“身體容量上限”。
旁邊紅筆寫著：“預計每日兩次吐納練習，一周後容量擴大30%。”
顧念看著那個函數圖，隻覺得這輩子最魔幻的事排名要更新了。
第一名：重生。第二名：穿越異世界。第三名：老院士手搓修仙教程。
“行。我練。”顧念站起來，“但你得給我量化指標。我不想練著練著爆血管了都不知道。”
“傳感器貼片我給你備一套。每次練功——不對，每次做定向能量粒子疏導訓練之前貼上，數據實時傳回我的實驗室。”
“練功就練功，你別給它改名了，越改越拗口。”
李建國嘴硬：“科學術語必須規範。”
賀蘭舟指了指旁邊實驗台上固定著的一塊測試用橡膠靶。
“打一拳試試。”
顧念走過去。
左手還殘留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說不上來是力量還是靈氣，反正就是有點不一樣。
她站好，按照賀蘭舟教的發力方式，腰胯擰轉，左拳砸在橡膠靶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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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沉悶到不正常的撞擊聲。
橡膠靶向後彈了十幾厘米，固定靶的金屬支架整個往後退了半步，底部的螺絲在地磚上刮出兩道白印。
實驗室裡所有人全愣了。
陳北走過來看了看那個支架，用手推了推。
紋絲不動。
“這個靶是固定在地上的……”他蹲下去檢查底部螺絲，“四顆膨脹螺絲打在地磚裡，額定承受力三百公斤。”
顧念看著自己的左拳。
指關節一點都不疼。
“你剛才那一拳的峰值力量——”李建國已經在讀靶上的壓力傳感器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一百八十七公斤。”
安靜。
顧念昨天的體測數據他記得很清楚——左拳最大擊打力五十三公斤。
漲了將近三倍。
“靈氣強化。”李建國把數據截了圖，手抖得截了三次才截清楚。
“身體在靈氣疏導之後，短時間內力量輸出可以翻倍甚至更多。這就是那些修仙者的戰鬥原理——他們不是單純的肌肉力量，是靈氣加持。”
顧念收回拳頭，轉頭看賀蘭舟。
這個人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震驚，是在飛速計算什麼。
“如果我也能做到呢？”賀蘭舟開口了。
李建國愣了一秒。
“你的體內也有靈氣殘留。理論上——可以。”
賀蘭舟擼起袖子，把左手伸到顧念麵前。
“教我。”
顧念看著他的手臂。
青筋分明，比她的粗了一圈不止。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教……”
“你剛才怎麼做的，說一遍。”
顧念想了想。
“就……握著木牌，感受它的節奏，然後熱流自己往上走。到了堵的地方，別使勁推，想象把路拉直——”
她頓了頓。
“我用的是你教我跑彎道的方法。不減速，用傾斜帶慣性過彎。”
賀蘭舟看了她兩秒。
他從桌上拿起木牌。
“在你手裡才有反應，我這不行。”
顧念接過木牌，猶豫了一下。
“要不……我握著木牌，你握我的手。上次你拽著我穿鏡門就是靠接觸傳導的。”
李建國瘋狂點頭，已經開始往賀蘭舟手臂上貼傳感器了。
賀蘭舟坐到顧念對麵。
顧念左手握住木牌，右手伸出去。
賀蘭舟把手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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