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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麵對麵坐著，手掌貼著手掌。
賀蘭舟的左前臂上，傳感器在閃爍。
“他的峰值——”李建國的聲音都變了調，“基線的五倍。比你第一次還高百分之四十。”
“他本來體質就比我好。底子在那呢。”顧念鬆開手，往後一靠。
賀蘭舟低頭看著自己的前臂，握了握拳。
“很清晰。能量在肌肉裡。”
他站起來，走到那個橡膠靶前麵。
沒有猶豫，左拳直接轟上去。
“轟——”
靶座整個彈離了地麵。
四顆膨脹螺絲從地磚裡被生生拔了出來。
橡膠靶連著金屬支架飛出去兩米多，砸在實驗室的牆上，把一麵白板砸掉了半塊。
陳北下意識後退了三步。
李建國抱著筆記本電腦蹲到了桌子底下。
顧念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牆上那個新砸出來的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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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傳感器……”李建國從桌子底下探出腦袋，“已經被砸壞了，但我截到了最後一幀數據。”
。來過翻幕屏把手著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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