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我就隻能說你們運氣差到可以去買彩票了。”
眾人：“……”
基地給每人配了一個儲物袋，裡麵早就塞好了換洗衣物、乾糧、碎銀、以及各自專業對應的檢測設備和工具。
顧念讓陳北把事先準備好的粗布衣裳拿進來。
七套青陽縣本地樣式的長袍，還有幾頂鬥笠和包頭巾。
“王工，你那張臉本來就像苦命書生，不用化妝。”
“李教授，您年紀大，偽裝成農戶老頭吧。”
一個竹簍被推到他麵前。
李建國打開竹簍看了看。
底下是草繩和鐮刀，上麵放了幾個窩頭。
“你還挺細心。”
陳北得意地抬頭：“我在這兒待了好幾個月了，比你們了解行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徹底黑透了。
青陽縣沒有路燈這種東西。
一入夜，街上漆黑一片，隻有城牆上偶爾晃過巡邏縣兵的火把。
顧念坐在前廳，閉著眼用神識往外探。
院牆外三十步，一棵老槐樹下，蹲著兩個人。
巷子口拐角處，還有一個。
對麵茶鋪的二樓窗戶後麵，第四個。
四個人，分布四個方向，把這座小院圍得死死的。
顧念睜開眼，衝門口方向豎起四根手指。
賀蘭舟點了下頭。
他推開側門，無聲沒入夜色。
顧念閉上眼，繼續用神識追蹤。
第一個目標是巷口的那個。
那人蹲在一堆雜物後麵，視線正盯著小院正門。
他的呼吸很穩，受過訓練。
賀蘭舟的身影從背後靠近——那人連轉頭的機會都沒有。
一隻手精準地捂住口鼻，另一隻手肘鎖住頸動脈。
三秒不到，身體軟下去。
賀蘭舟把人放平，靠在牆根，姿勢像是個喝多了的醉漢。
第二個。
老槐樹下的兩人正背靠背坐著，一個打盹，一個啃乾糧。
賀蘭舟從樹冠方向摸過去。
打盹那個先倒，另一個剛反應過來，後頸就挨了一記手刀。
無聲無息。
第三個最警覺。
他在茶鋪二樓，位置高，視野開闊。
賀蘭舟沒法從正麵接近。
他從後牆的排水溝攀上去，手腳撐在兩麵牆之間，一寸一寸往上移。
到了二樓窗戶外側，身體掛在窗沿上，等了五秒。
裡麵那人起身去倒水。
背對窗戶的瞬間，賀蘭舟翻了進去。
杯子落地的聲音都沒發出來——被賀蘭舟一腳踢起，另一隻手接住。
人已經癱在地上了。
前後不到八分鐘。
四個監視點全部清除。
顧念睜開眼，鬆了口氣。
“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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