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拿現代科技當誘餌，坑死狗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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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換班的時候叫我。"
顧念扯過一件外套蓋在身上，往床上一歪，三十秒不到呼吸就平了。
賀蘭舟坐在窗邊，把窗框挑開一條縫。
外頭黑沉沉的，巷子裡已經沒了人影——被他放倒的那四個暗樁估計還在原地躺著。
這些人應該是錦衣衛的外圍，手段不算頂尖。
夜深了。
更夫的梆子聲從遠處飄過來，一下一下。
子時剛過，賀蘭舟的耳朵動了一下。
後院方向，有極輕的敲擊聲。
三長兩短。
是陳北定的暗號。
他起身走到後門，把門栓抽開。
門外站著一個人，裹著鬥篷，壓低了帽簷。
賀蘭舟的手捏住對方手腕，感受到脈搏頻率——不是陳北。
"別動。"
"賀兄弟，是我！周景珩！"
帽簷下露出一張白淨的臉，正是青陽縣令周景珩。
他額頭上全是汗，呼吸急促，顯然是一路疾走過來的。
賀蘭舟鬆開手，側身讓他進來。
"周縣令，你怎麼出來的？"
周景珩進了院子，先往四周看了一圈。
"驛站那邊隻有兩個人盯著縣衙正門，後牆沒人。我翻牆出來的。"
他抬起手，給賀蘭舟看——手掌蹭破了皮，還沾著牆灰。
一個文官半夜翻牆，也是難為他了。
"有急事。"周景珩壓低聲音，"李德全今天下午寫了兩封信，一封走官驛急遞回京，一封——"
他頓了頓。
"——一封送去了鎮遠軍新任主將杜鐵山那裡。"
賀蘭舟把他帶進前廳。
顧念已經醒了——她睡覺淺，門栓一響就睜了眼。
看見周景珩，她有些意外。
"周縣令，大半夜的怎麼過來了？"
"顧姑娘。"周景珩一拱手，顧不上客套，直接把消息倒出來。
"李德全今天下午見了我，態度變了。他不再提搬東西的事，反而跟我套近乎，問青陽縣最近的稅收、人口、還有你們從哪來的。"
顧念打了個哈欠，"他在摸底。"
"我明白，最要緊的是那封送給杜鐵山的信。"
周景珩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條。
"我讓守城門的心腹截下來抄了一份，原件放回去了。"
顧念接過來，展開看。
"杜將軍台鑒：青陽縣有異人結社，器物詭異，疑為前朝餘孽或邪教。彼輩不遵王化，拒奉聖旨。懇請將軍撥騎兵五百，協同欽差辦案。事成之後，青陽鐵器作坊兵器悉歸將軍……"
顧念把紙條遞給賀蘭舟。
賀蘭舟看完，遞還給周景珩。
"他要借兵。"
顧念揉了揉太陽穴。
"這太監比我想的狠。給皇帝的折子是正經彙報，給杜鐵山的信是私下交易。他在兩頭下注。"
周景珩急得搓手。
"杜鐵山現在駐紮在北境，離青陽縣不過四百裡。如果他真派五百騎兵過來……"
"五百騎兵打不進來。"賀蘭舟開口。
周景珩愣住。
"去年韓彪三千精騎來攻，也沒能打下青陽縣。五百人不夠看。"
話是這麼說，但顧念皺了皺眉。
打是打得過，問題跟之前一樣——打完怎麼辦？
揍了鎮遠軍，等於跟整個北境邊防撕破臉。
李德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隻要把局麵攪渾，不管最後誰贏誰輸，他都能往京城遞一份"青陽縣叛亂"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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