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麵上,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脆刺耳。
她抬起精致描畫過的下巴,眼神輕蔑至極地掃過講台上的白妄言,紅唇勾起一個充滿譏誚的弧度,聲音又尖又利,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氣:“哪兒來的阿貓阿狗,也敢在這裡亂攀親戚?姓白就是我白家的人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上下打量著白妄言那身嶄新卻處處透著“標準製式”氣息的製服,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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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可不認識什麼阿貓阿狗,更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親戚’。某些人,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別以為進了A班,就真能烏鴉變鳳凰,癡心妄想!”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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