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晨間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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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燼辭從鏡子裡看著溫硯衡領口下那片風光，手上動作不停，嘴裡含著泡沫，聲音含糊：“這頭發跟你一樣，看著順，實際軸得很。壓都壓不服。”
溫硯衡漱口，吐掉嘴裡的泡沫，拿起旁邊疊好的毛巾，慢悠悠地擦嘴。他聲音有點啞：“比某人強。至少不紮手。”他說這話時，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蘇燼辭那頭黑色狼尾短發。其實蘇燼辭的頭發是軟的，發質很好，溫硯衡故意這麼說的。
蘇燼辭嗤笑一聲，也低頭漱口，水聲嘩啦。他吐掉水，扯過毛巾胡亂擦了把臉，然後湊近些，從鏡子裡盯著溫硯衡：“紮手？昨晚誰抓著我頭發不放，嗯？差點給我薅禿了。”
溫硯衡擦臉的動作頓住。他從鏡子裡瞪了蘇燼辭一眼，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但他語氣很平靜，帶著點無辜：“你記錯了。是有人技術欠佳，疼得我下意識想找東西固定。”
蘇燼辭眼神暗了暗。他湊得更近，薄荷味的呼吸噴在溫硯衡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壓低聲音，笑意裡摻進危險的味道：“哦？技術欠佳？那溫主席教教我，怎麼才算‘佳’？是這裡……”他指尖極輕地劃過溫硯衡後腰某處。
溫硯衡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
蘇燼辭的氣息拂過他耳廓，聲音更低了：“還是這裡？”
溫硯衡用手肘往後頂他，沒用什麼力氣：“滾。擠死了，牙膏沫要蹭我身上。”
話是這麼說，他人卻沒挪開，反而往後靠了靠，將一部分重量倚向身後那具溫熱堅實的胸膛。蘇燼辭低笑，沒再繼續，隻是就著這個姿勢，從後麵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沒被襯衫遮住的肩窩，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頂開一條縫，然後被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推開。
Rex龐大的身軀擠了進來。金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洗手台前姿勢親密的兩人，尾巴尖在身後緩慢地擺動。它先低下頭，嗅了嗅溫硯衡裸露的小腿，然後抬起頭，目光轉向蘇燼辭。
蘇燼辭瞥它一眼：“看什麼看？出去等著，沒你的份。”
Rex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像是抗議。它沒理蘇燼辭，又用冰涼濕潤的鼻頭輕輕拱了拱溫硯衡的腿，金色的眼睛盯著溫硯衡的臉，眼神裡似乎帶著點詢問，在確認他的狀態。
溫硯衡神色柔和下來。他彎腰用乾淨的手背蹭了蹭Rex冰涼的鼻頭，聲音也軟了些：“沒事。餓了嗎？馬上好。”
Rex這才滿意似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又看了蘇燼辭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算你識相”，然後優雅地轉身，邁著無聲的步伐退出去，趴在門外走廊厚厚的地毯上，尾巴盤在身邊，一副守衛的姿態。
溫硯衡直起身，拍了拍腰間蘇燼辭的手：“鬆開，換衣服。”
蘇燼辭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放開，順手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換來溫硯衡一記沒什麼力道的眼刀。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時，已經快八點了。溫硯衡步子比平時慢，下螺旋樓梯時，手扶著冰涼的金屬欄杆。
蘇燼辭跟在他後麵半步，目光落在他後頸，襯衫領子豎起來了一些，但沒完全遮住，新鮮的吻痕若隱若現。
蘇燼辭眼神暗了暗，伸手虛扶在他腰側。
溫硯衡沒拒絕。
Rex的巨型貓爬架占據了一角，旁邊是自動飲水機和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奢華大貓窩。王媽剛清理完Rex的智能貓砂盆，那玩意兒正自動噴淋著除味劑，拿著清潔工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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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五十多歲，乾淨利落，在蘇溫兩家工作很多年了，算是看著兩個孩子長大的。她看到兩人下樓，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辭，小硯，起來啦？早餐在桌上，趁熱吃。Rex的早飯也吃光了，盆子都收拾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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