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開口：“林晚和陳梟的申請還沒定。”
溫硯衡抬眼看他。
“林晚也是英倫梵德，陳梟是北美星耀理工。”蘇燼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語氣漫不經心，“如果他們都申上了，那我們四個還是兩兩分開。”
溫硯衡放下叉子，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不冷不熱。
“林晚的成績申梵德沒問題。”他說，“陳梟的競賽履曆也夠北美星耀的門檻。他們應該都能上。”
蘇燼辭“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吃完早餐，溫硯衡收拾盤子去廚房清洗。他有潔癖，見不得餐具上有任何油漬，洗得格外仔細。蘇燼辭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黑色碎發垂下來，遮住半邊眼睛。
“晚上幾點過去？”蘇燼辭問。
“六點。”溫硯衡把洗乾淨的盤子放進瀝水架，“蘇叔叔說六點開席，讓我們早點到。”
蘇燼辭扯了扯嘴角：“早點到，好多聽幾句教誨嗎。”
溫硯衡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乾手。他轉身看向蘇燼辭，銀色長發隨著動作滑到肩前，發尾掃過鎖骨。
“阿燼。”他叫了一聲。
蘇燼辭抬眼看他。
“晚上別鬨。”溫硯衡說“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是一頓飯能解決的。”
蘇燼辭盯著他看了幾秒。
“行啊。”蘇燼辭說，語氣慵懶，“我聽你的。不過硯硯，你最好真的有個‘從長計議’的計劃。否則——”
他沒說完，但溫硯衡懂他的意思。
否則，他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兩人在客廳裡待了一下午。
溫硯衡處理了一些學生會的事務。雖然聖誕節已經過了，他也在休假中，但聖櫻高中的學生會從來不過節，該處理的工作一樣不少。蘇燼辭則靠在沙發上看書，一本厚厚的計算機科學專著，他翻頁的速度很慢，顯然心思不在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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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趴在地毯上睡覺，金色的眼睛偶爾睜開一條縫，看看兩個主人，然後又閉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鉛灰色的雲層越來越厚，終於開始飄雪。細碎的雪花從天空落下，在昏黃的路燈下像無數飛舞的銀屑。
下午四點，溫硯衡合上電腦。他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雪下得不大但很密，地麵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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