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們說，陸首輔會不會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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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
他怎麼也來了？
還有身後那人是……大理寺卿季書白？
宋知予眉心狠狠一跳，這混球怎麼也在？總不會是特地來盯著她有沒有繡他要的樣式吧？
似有所感，季書白抬眸望過來，瞥見她頭上簪著的白玉簪，眼尾上挑。
好看。
比孟驍那支老氣的綠翡翠簪子好看多了。
她就合該戴他的東西，最好是全身都是他的才好。
季書白落後陸衡之一步，不經意間抬手扶了扶玉冠上的素白簪，宋知予臉上暈出緋色，又氣又惱。
混球！
這是在提醒她呢，那晚他把簪子插在她發間，也是這樣警告她的。
——敢摘下來，等著挨親。
評官席一半是書院夫子，一半是請來的官員。
陸衡之走在最前頭，身形修長，肩線平直，腰封緊緊勾勒出腰身，腰以下紫色袍擺微微張開，隨步而動。
目不斜視，他一眼也沒看過來。
南梔心尖莫名沁出一點難受和委屈。
他是評官，她是參加考核的學子，講道理怎麼都應該避嫌，裝作不熟的樣子，以免別人覺得有失偏頗。
可她不想講道理。
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縱，杏眸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捕捉到這一幕的無名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陸衡之，又看了看南梔。
陸衡之剛一落座，無名就站在他身後低聲道，“大人，小姐好像瞪了您一眼。”
“噗嗤。”季書白抬起袖子低低嘲笑了一聲。
無名挪著步子，低聲在他耳畔，“季大人，怎麼宋小姐好像也瞪了您一眼。”
“……就你眼神好。”季書白咬了咬後槽牙。
執事一手提著鑼，一手拿著鑼桴敲了一下，“學子入座，開始考核！”
隨著計時香點燃，女子們坐在案條後，繃絹布，壓繡架，穿針引線。
男女考核分開，上午女子考女紅，下午男子考策論，這會兒男子們都圍在一旁看。
“哎，這可是稀奇事啊，以前南梔和宋知予可是連初試考核都不參加的，看著還挺認真呢。”
“你知道什麼，不僅如此，她們還說要入甲等學堂呢，連著三日一下了學就在練。”
“甲等學堂有誰在啊，這般努力？”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的謝兄了。”
蘇景城眯著眼睛看了看，南梔這架勢好像還真不是說笑的。
整個書院倒數一二奮發圖強了，趣事。
他捅了捅謝燼，“哎，你說南梔能通過考核參加升舍試嗎？”
謝燼還沒說話，就有人笑了出聲，“怎麼可能，肯定又是追謝兄的手段。”
賭坊那三倍賠率的銀子，他們已經看到在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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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有錢能使鬼推磨，有謝兄能使南梔入甲等。”
聽見這話，謝燼的臉色並不好看。
換了從前，他會覺得南梔要入甲等學堂是為了他，可是女子的甲等學堂離他的學堂最遠了，還分了兩個院子。
他還記得南梔剛入書院時，他說她不上進，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不要，我就要在丙等學堂，一抬眼就能看見你了。”
現在卻要去甲等學堂。
真是為了他嗎？
“比起這事，我覺得還是陸首輔和季大人他們來做評官更稀罕。”
“你們說說，陸首輔會不會徇私？”
“不會吧，聽說陸首輔和南梔水火不容。”
“那季大人呢？季大人可是宋知予未婚夫孟大人的八拜之交，他會不會徇私？”
“不能夠吧，他可是大理寺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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