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香，好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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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玖棠在絹布上動了個手腳，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她的絹布。
她的刺繡是夫子都誇過的，便是拿到繡樓也不輸給那些繡娘。
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尚可？
評官各一半，夫子們評了佳的，陸衡之他們評的都是尚可，而陸衡之評佳的，夫子們最次評的也是中上。
這樣一合算，後者評下來的等次是最高的。
那樣歪歪扭扭的繡品等次都能排那麼高，憑什麼她的繡品更次，分明就是不公平！
她不服！
紅著眼睛高聲喊道，“夫子，我認為此次評選有失公允！”
“八號和十五號兩幅繡品針腳不齊，卻得了佳，實在是不公平！”
周圍倒吸一口氣。
這怎麼敢當眾說出來的，說得好聽是有失公允，說不好聽的不就是有蹊蹺嗎？
陸衡之掀眼冷冷看了她一眼，“哦？你是說我朝大理寺卿眾目睽睽之下徇私舞弊？”
季書白：“？”
季書白冷笑了一聲，“依你的意思是，本官徇私舞弊，本官身旁這一群翰林院的人也徇私舞弊了？”
翰林院的人緩緩抬起頭：“？”
葉玖棠血色褪去兩分。
季書白扯出一抹笑，卻笑得人發怵，“我瞧著這就是尚可，怎麼，犯了哪條律法？”
話音倏地一轉，“你當眾汙蔑本官，汙蔑一眾朝廷命官，可是板上釘釘地犯了律法。”
葉玖棠臉上血色褪儘，看起來惹人心疼極了，看熱鬨的學子紛紛出來求情。
“季大人，葉小姐隻是一時口不擇言，望大人恕罪。”
“陸大人，葉小姐是無心的，她隻是一時口快，還望大人有大量。”
齊齊的一聲，“望大人，大人有大量！”
謝燼也動了惻隱之心，扶住身形一晃的葉玖棠，“玖棠，你沒事吧？”
夫子動了動嘴，也想為她求情，還不等說出口就被陸衡之打斷了。
“既錯了，那就得認錯。”
葉玖棠掐著帕子，“是玖棠錯了……”
“哎——打住。”季書白打斷了她，“該向繡品的主人道歉。”
無名心裡神會，立即去翻看，“八號和十五號的繡主是——”
“南梔南小姐和宋知予宋小姐。”
葉玖棠猛地轉頭看著南梔，後者還一臉茫然。
不甘，不忿，不願。
葉玖棠紅著眼眶看向謝燼，攥著他的袖子，“謝燼哥哥……”
謝燼抿緊了唇，看著葉玖棠於心不忍。
可他下一瞬就覺得，若是鬨得下不來台，南梔不能參加升舍試，那她會很難過吧。
“玖棠……”
葉玖棠眼睛通紅，希冀地看著他。
謝燼瞥開了眼，“玖棠，你該道歉。”
葉玖棠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錯愕地後退了一步，又不得不低頭，屈辱地道了歉轉身離開。
謝燼看了南梔一眼，猶豫地追了上去。
第一反應是，南梔的刺繡進步了。
可她為什麼沒有給他繡荷包繡帕子呢？
但不管怎麼說，她的繡藝比不上玖棠，此事是南梔的不對，他該替她去跟玖棠賠個不是。
執事當場宣布了考核結果，南梔和宋知予等次最高，順利進入升舍試。
又由於近十張絹布平級，評不出倒數五名，所有人都能參加升舍試。
“南小姐，你能進升舍試了！”
“太好了！我們都能參加升舍試了，我們學堂的人不孬！”
南梔和宋知予先是一怔，隨後止不住的高興，兩人眉眼彎彎的，“過了。”
但竟然是等次最高的，這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小叔他……還是偏心她了。
宋知予心裡難得地升起了一絲愧疚，她故意繡了個狗。
那混球分明是徇私了，明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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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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