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封存，由許惟慎掌管。
曹延慶看著那三份冊子，許久沒有動筆。
馮希沒有催，隻道：「前冊是暫記，今日驗物補入。曹判官不必替誰擔保，隻須照今日所見署押。」
曹延慶抬眼。
「人可以走，冊不能亂。」
過了片刻，曹延慶終於取過筆，在補冊末尾寫下：
「照冊發遣。」
府押隨即落下。
堂外的衙役得了吩咐，往城門收拘牌。
梁乙腕上的繩索被解開。他低頭看了一眼，便不再多言。
黃定領回茶帳、欠據和憑單，又接過一紙封驗憑照。
他抱著那幾本帳，朝馮希深深一禮。
「成都還有許多茶戶等著這筆帳。帳在，人就還有回去說話的地方。」
馮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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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箱子的事，利州自會給你一個明白的說法。」
城門外，發遣的人已陸續登船。
黃定走在前頭，梁乙落在後麵。經過柳開身邊時，梁乙停了一步。
「柳郎君。」
柳開轉過頭。
梁乙壓低聲音：「那枚印是利州舊營的。若到了利州，查一查舊庫封簿。箱子過誰的手，簿上總該留痕。」
說完，他踏上船板，沒有再回頭。
傍晚時，江陵城裡的氣氛已經變了。
昨夜軍報送入府中，今日府前便貼出了征船、點夫、修驛的告示。江麵官船漸多，城門外的轉糧車一輛接一輛。
馮希經過前廳時，曹延慶正催人謄錄發遣正冊。許惟慎抱著副本，從案後出來。
「黃定、梁乙等人的去留都已補明，副本也封好了。」
馮希的目光落在院中那隻重新封好的銅器箱上。
昨夜軍報中的「利州」二字，又從他腦中浮了出來。
殘銅牌上的「利」字，程望忽然斷掉的行蹤，梁乙的來歷，還有這隻不該出現在茶貨裡的銅器箱，原先還像是幾件散在江陵的麻煩事。可利州一路既已先動，這些人和東西便不能再留在江陵，等著他慢慢查清。
江陵發遣冊終於用印。
。牒封封一出取中層夾從，匣文的帶攜身隨直一開打即隨，慶延曹與交冊正將，期日尾卷過核慎惟許
：批硃筆親普趙有上皮封
」。啟後冊成遣發陵江「
。上遞手雙慎惟許
」。士博馮呈方，成既冊此，命有公相趙「
。牒封開拆希馮
。長不文牒
。聞以牒具亦，降雖，者利私求以民禍兵借、庫亂籍毀。行記事三姓百安、庫府守、簿文保以仍，牒其收皆，者降來書通、命請人遣有縣州境蜀。遣調使諭宣聽，前軍州歸赴即，畢事陵江
。事記本副掌仍慎惟許
。起折牒封將，完看希馮
」。前軍去我隨仍遠懷馬、義守韓。處一在合，供口乙梁、驗封箱器銅、案一望程。地此留不，行隨本副陵江「
。話說有沒直一開柳
：口開才他，牒文好收慎惟許等
」。個一我記，上簿名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