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符號。”
劉領導和秘書湊過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這是什麼？”
“我父親的筆記裡提到過，清代的‘堪輿衛’，內部聯絡，用的是一種獨特的鳥篆文。”林深開始了他精心準備的“表演”。
“這個字，念‘鵠’。”
“鵠？”
“對。東北有一種水鳥，叫天鵝，古稱鵠。而在咱們白河縣，有一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是天鵝遷徙的必經之地。”
劉領導的眼睛猛地亮了！
“你是說……天鵝灣林場？！”
“沒錯。”林深把鐵片收了起來。
“第一把‘鎖’，就在天鵝灣林場。但具體在什麼位置，需要到了地方，再結合‘鑰匙’上的其他線索，實地勘察。”
劉領導激動地站了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
線索有了！突破口有了！
“好！好啊！”劉領導一拍桌子，“林山同誌，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我馬上成立專案組，由周正同誌擔任組長，你擔任副組長！”
副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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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顧問”的權力又大了一步。
林深沒有推辭。
“劉領導，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劉領導現在看林深，怎麼看怎麼順眼。
“韓老四那幾個人，雖然混賬，但都是本地人，對山裡的情況熟悉。我想讓他們戴罪立功，跟著專案組，乾點跑腿打雜的活。”
劉領導一愣，隨即明白了林深的意思。
這是要收編自己的勢力。
他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隻要有利於案子，一些特殊手段，特殊人才，都可以用。”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送走劉領導一行人，林家小院終於恢複了平靜。
鐵柱湊了過來，滿臉的崇拜和激動。
“山子！你……你現在是副組長了？跟公安局的領導平起平坐了？”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他走到院子外，看見秀芹還站在那棵老榆樹下，手裡依舊拎著那個布包，腳尖在雪地裡不安地劃拉著。
林深走了過去。
“還沒回去？”
“山子哥……”秀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你……你真的要去抓壞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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