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恩賜,病死了是凡人的命數,一切歸於天意。」
他在「希波克拉底」的下方畫了一條橫線。
「到了他這裡,變了,他說——病不是神降的罰,是身體自己出了差錯,你不必求神,你該做的是觀察、記錄、判斷、治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把粉筆點在那個名字上。
「這個人做了一件事——他把醫學從神殿裡搬了出來,搬到了人的麵前。」
底下有幾個學生在記筆記了。
沈既白繼續往上寫。
蓋倫,維薩裡,哈維——
「你們如今學的解剖學——」他回過頭來,「是從哪兒來的?從維薩裡來的,從他一五四三年出版的那本《人體構造》來的,他幹了一件什麼事?他親手去解剖屍體——在他之前,歐洲的醫生是不碰死人的,解剖是下等人幹的活兒——他不管,他自己上手,自己拿刀,一刀一刀地切開來看。」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蓋倫——被奉為權威一千多年的蓋倫——錯了。」
「錯了不少地方。可一千多年裡沒有人發現,因為沒有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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