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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顫聲道：“你……你什麼意思？”
成淵看著她，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太後娘娘，您是先帝的枕邊人，應該最清楚。先帝他……真的甘心就那麼走了嗎？”
太後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周璟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你是說，先帝沒死？”
成淵搖頭：“我可沒這麼說。我隻是說，你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他頓了頓，嘴角又露出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先帝到底死沒死……這個問題，恐怕隻有一個人能回答。”
“誰？”
成淵看著他，一字一頓：
“你自己。”
太後忽然開口，聲音尖銳而顫抖：
“夠了！不要再說了！”
眾人都看向她。
太後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她死死盯著成淵，仿佛在看一個可怕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成淵看著她，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太後娘娘，您別害怕。我對您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太後冷笑，“你裝神弄鬼，把我們引到這裡，還說沒有惡意？”
成淵歎了口氣：“太後娘娘，您誤會了。我在這裡守了十九年，等的就是今天。今天你們來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任務？什麼任務？”周昱追問。
成淵看向他，目光複雜。
“陛下的問題，我暫時不能回答。但我可以告訴您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今天的事，隻是一個開始。”
周昱臉色一變。
成淵繼續道：“有人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給你們看一場戲。現在戲演完了，我也該走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秦霄厲喝，拔刀衝上前去。
成淵頭也不回，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砰！”
一聲悶響，秦霄踉蹌後退幾步，捂著胸口，臉色慘白。他根本沒看清成淵是怎麼出手的。
成淵回過頭，看了秦霄一眼，淡淡道：“秦統領，你的刀法不錯，但還差得遠。回去再練幾年吧。”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眾人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太後忽然軟軟地倒了下去。周璟扶住她，隻見她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已經暈了過去。
“母後！”周昱驚呼，衝上前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先回城。這裡不安全。”
馬車轔轔而行，駛向京城。
太後躺在馬車裡，依舊昏迷不醒。周昱守在旁邊，臉色凝重。周璟騎馬隨行在側，一言不發。
潘軍策馬靠近周璟，低聲道：“殿下。”
周璟看向他。
潘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方才那個人，殿下可曾見過？”
周璟搖頭：“不曾。”
“那他說的那些話……”
“半真半假。”周璟淡淡道，“真的部分，是他知道很多事。假的部分，是他說的那些關於先帝的話。”
潘軍心中一動：“殿下的意思是…..”
周璟笑了笑。
“潘侯爺，你跟了我弟弟這麼久，應該知道。這世上，有些事，看起來是假的，其實是真的。有些事，看起來是真的，其實是假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今天這個人，不過是別人推出來的棋子。他背後的人，才是我們要找的。”
潘軍沉默片刻，又問：“殿下可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
周璟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前方漸漸接近的京城燈火，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
良久，他緩緩道：
“潘侯爺，你相信嗎？有些人，你以為他死了，其實他一直活著。有些人，你以為他活著，其實他早就死了。”
潘軍愣住了。
周璟沒有再說話。
馬蹄聲嘚嘚，碾過官道，駛向那座籠罩在夜色中的帝國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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